第529章(续)冰火炼狱,以命为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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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续)冰火炼狱,以命为筹(5/7)

在这里死了,谁来教那个孩子摇骰子?谁来告诉他,他爹不是孬种?

花痴开闭上眼睛。

他想象花千手靠在树上,喘着粗气,血从右手滴下来,一滴,一滴,一滴,渗进泥土里。然后追兵到了,五个人,拿着刀,围成一个半圆。

花千手笑了。

就是那种笑——不是苦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坦然的、释然的、甚至有些温柔的笑。

“来吧。”他说。

然后他冲了上去。

花痴开睁开眼睛。

他的视线落在树根处——那里的泥土颜色比周围深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过。二十年前的雨水和风沙,应该早就冲刷干净了。但他总觉得那一小块泥土是暗红色的,像一块永远褪不去的胎记。

他蹲下来,用左手抓起一把泥土。

泥土是凉的,潮湿的,带着腐叶和草根的气味。他握紧拳头,让泥土从指缝间慢慢漏下去,像沙漏里的沙子。

“七叔,”他没有回头,“我爹的坟在哪里?”

夜郎七沉默了很长时间。

“没有坟。”他最终说。

花痴开的手指僵住了。

“司马空的人杀了他之后,把他的尸体拖走了。我赶到的时候,只找到这个。”

夜郎七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递到花痴开面前。

那是一枚骰子。

骨骰,发黄,一角有道裂痕。和屠万仞手里的那三枚是一套的——花千手的骰子,一共四枚。屠万仞手里有三枚,这最后一枚……

“我赶到的时候,它就掉在树根底下。”夜郎七说,“可能是你爹在打斗中从袖子里滑出来的,也可能是……他故意留下的。”

花痴开接过那枚骰子。

很小,很轻,躺在掌心里几乎没有重量。但他觉得它很重——重得像一座山,压在手心里,压在胸口上,压在每一根骨头上。

他将骰子凑近眼前,仔细看。

一点。

骰子朝上的那一面,是一点。鲜红的,像一滴血。

“一点。”花痴开喃喃道。

“一点。”夜郎七点头。

一点。在赌桌上,这是最小的点数。小到几乎不算是赢,小到让人觉得晦气,小到没有人愿意要。

但花千手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留下的是一点。

不是六点,不是豹子,不是满堂红——而是一点。

最小的,最不起眼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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