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妹妹陆小梦饮食起居。”陆云定理所当然一般吩咐道。
陆隐招低着头,心中暗惊。
看来陆隐循仙师,很看好这个新晋的家族仙师陆云定!连自己与其的关系,都说出去了!
必须小心伺候着!
“是,马上给您安排好,您看,您这宅子要不要推倒重建一下?院子的砖也该重新铺铺了,再挖个池塘,养几尾鱼......”
.....
院子被陆隐招带来的族卫掘地三尺,挖到半夜,只在墙角一棵樟树下,挖出了一个青铜箱子。
“云定小仙师,只有这箱子,别的什么都没有啊。”陆隐招也跟着抡了几锄头,擦着汗,指挥着一个族卫抱着青铜箱子,将青铜箱子陆云定身前。
箱子没有上锁,只有一个铁片,拨弄一下就能打开,里面是装着的银票、碎银加在一起大概有千余两,还有三十二块亮晶晶的石头,以及一些锦囊。
他摸了摸,这些精致的小锦囊里面,装着的,像是草种一类的东西。
他放下锦囊,又看了两眼这些东西,就将这青铜箱子合上,抱在怀里,心中微有些慰藉。
二叔一家死了,父母的家族抚恤在陆隐循那里,父母的遗留也只找到这个青铜箱子——也幸好还找到了这样一个青铜箱子,让他没有一无所获。
这夜,陆云定与妹妹陆小梦、陆隐招吃了一顿饭。
送走陆隐招和一众族卫后,他本来想着与妹妹说说话,只是这妮子拒绝与他交流。
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家人突然被杀光了,唯一的哥哥还对此没什么反应,也难怪其走不出来,算了,算了......
陆云定摇摇头,来到宅院里,二叔的房间,也即是以前父亲偶尔回来时住的房间。
八年过来的,这房间依稀还能看出从前的模样。
陆云定走过月色洒落的窗台,推开窗子半支起来,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手指尖拂过床沿,来到书桌前坐下。
他坐着,仰头靠在椅背,看着天花板怔怔许久,家族选拔中的一幕幕,仍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窗外夜色越发深沉,乌云遮月,将他的脸隐在黑暗中。
他从怀里取出了那面破铜镜,摩擦着,试着将法力灌注其中,却毫无反应,法力被排斥出来。
这铜镜,既然能够帮他突破那层壁障,一定是个宝贝!
可这宝贝,该如何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