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脸,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聊天上面。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想亲。
然后他就真亲下去了。
虞娇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所有疑问,他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水龙头的开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一小点,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着水滴。
过了会儿,她看到了镜子中自己的模样。
白里透红,雪色荡漾。
有点羞耻。
但是也足够刺激。
水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与两人交错的呼吸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等到从洗手台上下来的时候,她的双腿软到发颤,温不言索性又将她抱了出去。
床上的男人一动不动。
虞娇闭着眼不敢看,她现在觉得这发展尴尬极了。
她坐在了沙发上,从少年身上下来的时候她还捂着脸不敢看,温不言不太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害羞,说不了话,他也只能用行动哄。
但是虞娇就好像是乌龟缩进了龟壳,怎么也不愿意出来。
天赋的生效时间马上就要过去,温不言也不能再继续多待,最后强硬的掰开她遮住脸的手亲了下后,他便翻窗而逃。
她呆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被吻得发麻的唇瓣,窗外风雪呼啸,而心脏却乱成一团。
床上的林暮突然翻了个身,吓的她差点跳起来,好在他只是将脸埋进她睡过的枕头,又沉沉睡去。
虞娇蹑手蹑脚地爬上床,她刚躺下,就被林暮无意识地揽进怀里,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让她浑身僵硬。
“娇娇……”林暮在梦中呢喃,手臂收紧了几分。
她心虚地闭上眼。
——这个胆大包天的小混蛋,居然敢在林暮眼皮子底下……
……
林暮醒了。
身为一个雪国列车的资深“老员工”,几乎是有意识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种感觉只是瞬间,但还是被他抓住了。
虞娇正躺在他怀中闭着眼睛睡的香甜,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
林暮起身,又将整个屋子检查了一遍。
而在进入洗手间的之后,除了一个未关紧的水龙头还在向下滴滴答答的落着水滴以外,其它一切正常。
他走上前将其关好,然后准备走出去。
可就在转身的刹那,林暮的余光突然捕捉到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