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血肉剥离又重组。
蛇尾处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鳞片剥落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蛇尾消失,连带着他整个人瞬间下坠,几乎是跌坐在了水里。
玄墨捂着胸口止不住的喘息,看上去极其痛苦。
他闭了闭眼,再次仰头时,竖瞳变成了人的眼眸,里面盈满生理性的泪水,眼尾泛红,连呼吸都在颤抖,却让他整个人的“兽”气都减去了不少。
他一点点的,极其缓慢的向岸边挪去,慢到像是有人在水底拖着他的下半身,短短几米的距离却被他走出了跋山涉水的艰难。
每一次挪动都牵扯着新生双腿的每一寸神经,尚未完全适应行走的骨骼发出细微的颤鸣。
水波在他周身荡开迟缓的涟漪,映出他因竭力隐忍而紧绷的下颌线条。
月光下,他新生的双腿苍白无力,还带着未完全适应人形的脆弱感。
脚踝处残留着几片未褪尽的青色鳞片,在皮肤上留下斑驳的痕迹,他尝试站立,却因剧痛和不适一个踉跄,膝盖重重磕在潭边的岩石上,瞬间渗出殷红。
玄墨伏在岸边,肩胛骨随着压抑的喘息剧烈起伏,他感受着这具陌生躯体带来的无尽痛楚,直到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扶住他的肩膀。
是巫医,她将玄墨的身子扶正,又看向他那双腿,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呢?”
“既非普通兽人,成人之事哪有那么容易。”
玄墨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说来也是戏剧,他在早年还是正常玩家的时候为了生存接悬赏来东部森林追杀另一个玩家,因为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很快的便在这庞大的森林里迷了路。
再然后为了活命,他不得不抓野味饥,饿得很了什么都能吃,于是在某天河底里捞到的一条小蛇便被他给炖汤喝了。
后来才知道,这哪里是什么蛇,这是一条刚刚破壳而出的妖龙——云璃蛟。
那碗汤下肚不过半日,玄墨便觉浑身血液如沸,筋骨寸寸断裂又重组。
皮肤下钻出青鳞,双腿化作蛇尾,意识在剧痛中浮沉时,等他再醒来,已成了这半人半蛇的异类。
和小红一样,某种程度上他也成为了纯血的“妖”,但又因为那一点不纯,让他根本就无法决定自己的外形。
除非,他进化成真正的蛟龙。
可这么多年过去,玄墨用尽了手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