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靠近你的!”
虞娇轻笑:“大家半斤八两。”
就她现在身上的东西,哪个不是从这群人身上获得的,她不也照样在利用这些人的“不纯”吗?
更何况在她看来,他们的目的其实还挺单纯的。
单纯到她都不太理解,一个个跟飞蛾扑火一样。
话落,她反手把肩上的花给砍了下来,一声惨叫过后,身上的束缚也消失了。
虞娇上前,三两下把江烬身上的藤蔓砍掉,大概是失血过多,他有点不清醒,往日桀骜的脸上满是脆弱的苍白。
她拍了拍江烬的脸,问:“还能走吗?”
江烬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牵着她的手站起身,和她走了回去。
虞娇无奈的叹口气。
真是风水轮流转,搁以前她绝不会用“身娇体弱易推倒”这个词来形容江烬。
而在某棵树的树干上,一双冰冷的竖瞳正死死的盯着二人离开的方向。
片刻后,玄墨垂下眼眸。
这个结果其实他并不意外。
从那只狐狸的身上,就能看出来虞娇对这群人的态度。
七分的利用,三分的真心。
看似后者的占比并不多,而且她的真心大多来源于愧疚和过意不去,而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换来这三分。
但那又有什么所谓呢?照样一堆人前仆后继,想给人提鞋都找不着门路。
回到营地,虞娇问她:“你怎么突然出去了?”
“我也说不清,”江烬说,“就是有一种感觉让我往那里走。”
好在,虽然某些认知丢失,但他的智商还是在线的,接下来简单一句话就戳到了要害。
“娇娇,为什么我们来的时候没有发生这些怪事,偏偏的往回走就出事了呢?”
又恰好,某个人不在。
“你怀疑玄墨?”
“不是,”篝火有点变小的迹象,江烬拿树枝拨弄了两下,“不管怎么样,我们和他无冤无仇,他应该不至于这么迫切的对我们下手。”
“我之前和你说过,我曾经见过他。”
那时还是人类的他性子就极其的冷淡,而且那种冷淡不是刻意营造出来的,大部分都是本性。
哪怕面对虞娇情绪失控,他依旧是内敛,压抑的。
这样的人如果做出了不符合他本性的事,那一定是有足够的欲望驱使他这么做。
可他的欲望……又是什么呢?
是虞娇?
有点贴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