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一次他不再躲避,任由她生涩地触碰自己的唇瓣,当他终于启唇回应时,她感到一阵战栗掠过全身。
这个吻带着丝线操控下的僵硬,却又因玉奴的回应而渐渐变得缠绵,虞娇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丝线的牵引下完成,就像个被操纵的木偶。
玉奴的手抚上她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
“看,”他在换气的间隙低语,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唇,“我们多么契合。”
丝线微微颤动,迫使虞娇更深入地吻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插入他的发间,将他拉近,玉奴满足地叹息,任由她生涩地探索。
这个被操控的吻愈发深入,虞娇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丝线在血管中搏动,像是无数细小的提线在牵引她的唇舌。
玉奴的呼吸逐渐粗重,断臂重新长出,将她拥的更紧。
虞娇终于挣扎出了不到一秒的空隙,重重咬了他一下。
玉奴吃痛地闷哼一声,唇瓣被咬破的地方渗出血珠,但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凶狠的拥吻。
虞娇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玉奴的攻势变得更加凶猛,像是要将她彻底吞噬,断臂已经完全再生,苍白的手指紧紧扣住她的后不给她丝毫逃离的余地。
一吻终了,玉奴稍稍退开,银丝在两人唇间牵出暧昧的痕迹,他低喘着,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唇瓣,将那抹血痕晕开,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眼神痴迷。
他执起她的手,也引导她抚上自己薄唇上那道尚未愈合的咬痕。
虞娇摩挲着那道伤口,轻柔得像是在爱抚,如果不看她的表情的话,他们彼此的姿态任谁看了都是亲密无间的恋人。
然后突然的,她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向下坠去,玉奴接住了她,将她打横抱起,走出去,踏上楼梯。
虞娇现在除了眼皮,其它的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嗓音都不受控制,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步的往上走,一楼,二楼,然后停在了三楼的楼梯口。
站在那里守着的木偶见到他,恭敬的弯腰示意。
玉奴没理,无视它们继续往前走,走到了某一个房间前,推门进去。
里面的房间奢华到令人发指,床边的矮几上摆着一套白玉茶具,茶汤还冒着袅袅热气,仿佛早就料到他们会来。
玉奴将虞娇放在床上,她倚在床头,看着他将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