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争气一点，是不是就不会……”

剩下的话他没能说出来，被喉间突然上涌的腥甜给止住了。

“别说了，”虞娇声音有点哑，也有点抖，“我带你出去。”

萧云野摇摇头，他的呼吸越来越浅，每一下都带着血沫：“师尊，弟子曾经说过，游历回来想和您说一些话。”

“我……”

话到了嘴边，又止住了。

萧云野突然想，说了又有什么用呢？让师尊抱着困扰一直活下去吗？

那不行的，他想让师尊好好活着，就像是当初她对自己的期望一样——平安喜乐。

“我很高兴能成为您的弟子，只是以后……恐怕不能再陪着您了。”

“下辈子，好想做您的……”

最后两个字消散在风中，他眼中的光彻底黯了下去。

虞娇紧紧抱着他尚存余温的身体，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掌心最后轻轻勾了一下，然后彻底松开了。

浓雾中传来魔物的狞笑，她却仿佛什么都听不见。

她只是低头看着怀中安详闭目的少年，他的眉宇间还带着未散尽的生气，像是睡着了般平静。

萧云野从来都不是她的目标，只是阴差阳错的意外。

可要说没有感情，又怎么可能。

那笑声似乎近了些，虞娇放下萧云野，拿起断剑准备直面来者。

反正这次注定是要失败的，豁出去也算为萧云野报仇了。

然而，当那和当初张三差不多情况的人走到她面前时，虞娇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说真的，她宁愿是张三。

哪怕是死而复生，也没面前的情况恐怖。

“顾……景凡？”

他不说话，嘴里发着非人的动静。

虞娇发誓，她绝对没有认错，哪怕因为感染魔气导致他面容有些扭曲，但绝对是他。

她处在震惊中，完全忘了防备，顾景凡一步步的向她走来，眼看着就要伸手，一把剑突然从他背后捅进，将他甩到了一边。

“前辈，您没事吧？”

萧云天走到她面前，看都没看旁边的亲弟弟一眼，满目只有虞娇：“还好赶上了，前辈，我带您下山，好多人都在找您。”

说罢，他牵起虞娇的手腕就要往下走。

她没动：“你弟弟死了。”

“我知道，”萧云天说，“可这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若不是他为了帮那些蝼蚁耗空了灵力，又怎么会死在那玩意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