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您的坐骑添些草料,谁知恰巧让我碰见了江公子,也算好心好报,得偿所愿了,哈哈哈……”江笑书朝马厩中一看,自己的大车仍停在原处,可饲马槽中已添加了新的草料,不由得赞道:
“好家伙,大半夜这么忙活,真是有心了。”随后他掏出一块小碎银,递给小厮:
“小兄弟,拿去使吧。”小厮接过银子一掂量,立刻欢天喜地的笑起来: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您放心,您的马儿我一定好生照料,包管它膘肥体壮……”
“夜草加一次就好了,快去歇息吧,”江笑书一笑,随后问道:
“刚刚你提到,在院中一直坐着的公子爷?”小厮点点头:
“是啊,穿黑衣,拿双刀的公子爷,他似乎有心事,一直坐在后院,连觉都没睡呢。”盛于烬能有什么心事?
江笑书眉头一皱,随后对小鱼道:
“走吧,喝了大半夜,好好补个觉。”江鱼二人离去,小厮望着他们背影,不由得喃喃道:
“威名这么大,还有这样的美人在侧,真是羡煞旁人……唉,哪里像我,成日一事无成,还总被掌柜的扣工钱,不对,掌柜的!江公子!江公子!”江笑书自然听见了小厮的自言自语,听得对方提高声音呼喊自己,他头也不回的笑道:
“知道啦,我不会上你们掌柜那儿告状的,安心休息罢。”小厮先前以为撞见强盗,开口第一句就卖了掌柜的,这话若传出去,少不得又要被穿小鞋了。
听得江笑书答允,小厮这才松了口气,站在原地目送江鱼二人离去。楼上,小鱼走到门前,推开门后,扭头问道:
“笑书公子,你酒解了么?要不要进来喝杯茶水?”江笑书摇摇头:
“我俩身上的桃花味儿,简直遮都遮不住,酒气早已游遍全身,喝什么都解不了啦……赶紧休息罢,我还要去看看盛于烬在搞些什么呢。”
“哦,”小鱼点点头,随后进房,关门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笑书公子。”
“嗯?你说。”
“现在是几时?”
“嗯……寅时二刻。”
“原来已这么晚了,多谢笑书公子,我该睡了。”
“好。”听着江笑书脚步声渐渐离去,房内的小鱼兀自站在门边,美眸低垂——在这一刻之前,你我醉酒当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