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却暗暗的环臂揽住自己的腰身,柔柔的道:
“你个坏东西,脸上的肉倒是嫩得很,怎地拳头这样硬,险些伤到了我的腰呢,
若不是这招‘鸳鸯戏水’,只怕都要被你打折了。”
刚刚宇文战那一拳,虽然被他用灵巧玄妙的轻功招式“鸳鸯戏水”避开,可淫浸几十年拳法的宇文战又岂是易与之辈?这荒狼七杀中的绝技“奔狼袭”,劲道便是模拟狼群奔袭捕猎时的势头,不但发力刚猛,后劲更是连绵不绝,因此那女子虽然躲开了拳头本身,可上面附带的劲力,却依然将她的腰腹一带激的酸麻阵阵,所以她的绝技“鸳鸯戏水”只能用来躲避,最后落地时还略有踉跄,而不是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在借力撑起身躯后借势用双腿拧断对方的脖颈!
两人站定后,互相对视,宇文战惊讶于这女子抓时机的能力、出手的速度以及自己生平仅见的轻身功夫,更猜不透刚刚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团“鸳鸯”从何而来,脸上虽然被剜下一小块肉,鲜血淋漓而下,但他却仿佛没有直觉一般,一面对峙,一面思考克敌制胜之法。
而那女子也未急着出手,她同样也感受到宇文战刚刚那一击浑厚的力道,更令她有些不解,甚至可以说惧怕的,却是对方那不惜同归于尽,死战到底的气魄。
这时,宇文泽见自己频频被阻挠,而自己手下多年来除了上战场之外就从未有过磕碰的战将宇文战,居然与那神秘女子一交手便挂了彩,右脸血肉模糊。不由得心中气愤,他转身朝向台上带着
些许讥笑冷眼旁观的拓拔哈尔,大喝道:
“拓拔哈尔,你当众格杀重臣,调动私兵进宫,武力威胁群臣。是何居心?你要知道,这可是在叛国!”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拓拔哈尔,只见拓拔哈尔轻笑一声,将头转向一边,抬眼望天,接着从背后抽出弯刀,而他的党羽们也“刷刷”的直接亮出了刀剑。
天空中的阴云里,忽的响起了一声炸雷!
雷响之后,满堂无声,然后所有人都听见了拓拔哈尔的一句话,满堂皆惊!
“变天了。”
随着拓跋哈尔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四周闯入的黑衣人以及乌康时、赫连乐白的党羽,已算是彻底与其余群臣撕碎了脸皮,纷纷目露凶光,而从上次被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