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叶天,犹如一个溺水之人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烙印是本座的!”
它的声音中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与绝望的抗争。
“是本座在这暗无天日的古井中,用无数个纪元的孤寂坚守换来的!”
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叶天发出一声色厉内荏的咆哮。
“它是属于本座的造化!”
“你……你不能夺走它!”
这番话语,在空旷残破的地下殿宇中显得是那样的凄厉与可笑。
堂堂一尊远古霸主,此刻竟犹如一个被人抢了玩具的孩童般,发出了如此卑微而又无力的控诉。
叶天闻言,那张俊美如天神的脸庞上,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的重瞳古井无波,冷漠得犹如九天之上的无情天道。
他根本不为所动。
他那修长的双腿迈开平稳的步伐。
一袭白衣在满是血污与魔气的废墟中,显得是那样的超然脱俗。
叶天缓缓地,一步一步地。
走向了那尊在血泊中垂死挣扎的荒古神兽。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那种无上威压便浓烈一分。
压得那头神兽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后瑟缩。
叶天来到了神兽那颗硕大的头颅前方,不足十丈的距离停下了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绝世凶物。
语气平淡到了极点。
却带着一种言出法随,绝对不容置疑的无上威严。
“坚守?”
叶天的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嘲弄的冰冷弧度。
他那双犹如能看穿万古岁月的眼眸,无情地刺穿了神兽那虚伪的辩解。
“你早已被这井底的至阴魔气彻底侵蚀了心智。”
“你的灵魂早已经堕入了只知杀戮的暴戾深渊。”
叶天的声音犹如洪钟大吕,在神兽的识海中轰然震荡。
“你早已经失去了作为仙路守关者的神圣本心。”
“沦成了一头只知道设下陷阱,残忍猎杀那些试炼天骄的守关凶兽。”
他微微扬起下巴,目光犹如审判众生的神剑。
“一个满手血腥的怪物。”
“还配在这里,与本神子谈什么坚守?”
叶天随意地抬起右手,指尖流转着一丝淡金色的混沌法则。
“这缕帝之烙印。”
“乃是仙路初代开辟者,那位功高盖世的至高存在。”
“特意留给后世那些惊才绝艳之辈的无上机缘。”
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