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看的确实是这个。」
「我问他为什么那只笨蛋猫永远抓不到老鼠。」
「他没有回答,而是笑著反问我如果是我会怎么办?」
「我说如果是我,看的两集里至少有五个机会可以给老鼠致命一击。」
「我觉得猫抓不住老鼠或许不是因为他笨,而是因为他和老鼠是朋友,这不是真正的厮杀。」「我父亲说这是对的,但不完全对。」
「他又换了一集。」
「这集里女主人请了一只外来的实力很强的猫,但他也没有捉住老鼠。」
「当他抓住老鼠的时候,仍旧没有给致命一击,所以最后让老鼠逃走了。」
「这次他们不是朋友,是敌人,可他还是输了。」
「我和我父亲说我又懂了,面对敌人不应该有任何留手,不能自大。」
「他说这是对的,但还是不完全对。」
「我问那究竞应该怎么做。」
「他说如果有一天我忽然要站在你的对立面,你能做到一击致命吗?」
「我笑著说不一定,但心里终于明白了我父亲到底想表达什么。」
「说什么要不留手,要全力以赴,要把对面赶尽杀绝永远都是场面话。」
「装狠谁都会。」
「可最后能够让你杀死对面的往往不是狠。」
「是发自内心的恨。」
「你得积累恨意,把你对于你敌人的厌恶都存下来,直到你的内心告诉你是的,我一定要杀死他,我要让他消失,即使付出任何代价也在所不惜。」
「直到恨和怒充斥你的脑海,直到你的身体可以做到毫不留情地挥刀。」
「恨越多,你顾及的也就越少。」
「我现在做的就是这样的事。」
严景微微一笑,而后双手轻轻擡起。
瞬间,耀眼的光芒瞬间在他周身流淌,那种光芒不像阳光那般耀眼,也不是月光那般冷清,它很温和,却又充满了力量感。
对面的柳晓月像是看见了什么一般瞳孔一颤,下一瞬,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起来。
「是真的;……」王玉面容复杂地开口。
龙阙舟握紧了拳头。
这简直就是神迹。
是不可能的事。
可它确确实实发生了。
在温和的白光下,严景全身上下的伤疤悉数愈合。
因为恐惧鸟姿态而变得漆黑的躯干,也似乎变得温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