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上落下,他才终于平息了一些。
可就在他开始打泡沫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敲响了。
磨砂玻璃外显露出一道倩影。
「一几,馒头……馒头可以和你一起洗吗?」
馒头脆生生的带著几分怯意的声音响起,让严景刚刚压下去的躁动腾地重新升了起来。
「等一会儿吧,馒头,我马上洗完了,好不好?」
严景声音依旧温柔。
「馒头……现在可以自己洗澡了,不会麻烦一几的,馒头准备了……衣、衣服,真的,馒头听话的。」
外面那道倩影忽然又开始结巴了。
最后一句话响起的时候,里面洗澡的男人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浴室的门被直接打开。
严景低下头,望向小脸通红,穿著单薄浴衣的馒头,轻声开口:
「那进来吧。」
「今天我来给馒头你洗吧,放心,我动作会很轻……不会疼的。」
「……砰。」
浴室门被重新关上。
喷头的水似乎被开大了。
水声哗啦啦的作响。
这个澡,洗了足足两个小时。
……
……
「说吧,什么时候结婚?」
鼠老爹站在猫四肩头,神色淡然,但语气凌厉。
两人刚刚解决完「猫四从哪里来的底气敢对半神动手」以及「这大半年为什么一次联络都没有主动联络过鼠老爹」的问题。
现在,面对将前两个话题完美化解的严景,鼠老爹抛出了真正的杀手锏。
「……」
严景眨了眨眼:
「这事情啊……再说吧。」
「您儿子年轻著呢,还怕找不到老婆吗?」
鼠老爹神色不变: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
「但现在我怀疑你小子这种玩法,很可能没几年好活了。」
「呸呸呸!!!」
严景不仅自己呸呸呸,还要伸出手去拍鼠老爹的嘴巴。
「不许说晦气话。」
鼠老爹横了严景一眼:
「别想转移话题,赶快回答问题!!」
见被戳穿,严景干脆摆了烂:
「我没办法了,反正没人喜欢我,不是我不想找。」
「……」
听见这句话,鼠老爹嘴角扬起微妙的弧度。
严景心头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中升起。
「什么意思啊您,我和您说哈,您别乱来。」
「曾青最近总来找我。」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