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超然物外的平静。

「你很好。」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余小山瞳孔微缩，从对方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种压力并非来自力量的压迫，而是一种境界，或者说「道」的层面的无形差距。

对方站在那里，就仿佛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汪洋。

这种感觉，余小山还是头一次在金丹境身上感应到。

「东域，余小山。」

余小山握紧了手中的撼天锤，体内力量暗自凝聚，「请赐教。」

听到他的话，君唯一却微微摇了摇头。

「现在的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在他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声音没有起伏，就像是在简单的阐述一个事实。

但周围的人，没有人觉得意外，或者有什么不对。

因为他是君唯一。

是中域天骄榜第一，哪怕双生圣子联手，也从来没能让他的地位动摇过。

余小山看著对方，并未因为对方的话，就感到屈辱。

而君唯一这时继续说道：「你体内力量虽强，但却尚未真正完美的掌控，你距离突破到元婴境，仍旧还有最后半步，所以我给你时间，一年也好，三年也罢，直至你彻底达到金丹境圆满极限，那个时候，便是你我一战之时。

当然，你也可以提前突破到元婴境，不过那个时候，你将更没胜算。

我在九华山等你。」

说完，君唯一不等余小山回应，身影便如同清风拂过水面，缓缓消散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来得突然，去得洒脱。

只留下一个约定，以及满场错愕的众人。

谁也没想到君唯一出现，竟然跟余小山说出这么一番话，竟然还给他时间，这是要做什么？

给自己培养一个对手？

余小山怔怔地看著君临天消失的地方，心中微微起伏。

季惊鸿和花逸风飞到余小山身边，神色复杂。

「我们先走，既然那位都说了，挑战的事情不著急，那么就好好准备一下。」

季惊鸿说完，扫了周围一眼。

他这话，也是说给中域其余人听的。

「好。」

余小山点点头，然后跟随季惊鸿，一起离开。

整个过程，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