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就不值钱了,再刊登已经没人看了,所以只给了各主编三天时间采编。
三天后,各版主编收齐稿子,改稿、拟标题,重要新闻放头条,景旸也撰写好了时事社论,经过一番内部推敲,取舍修改后,当晚定下了草稿。
然后编辑连夜用方格纸手绘版样,哪篇稿子放哪、用什么字体、多大字号,插图嵌在什么位置,都画得清清楚楚————其实就是手绘了一份报纸,完全所见即所得。
这时天光大亮,景旸再次审核无误后,便拿著首期《应天时报》的版样,前往钦差行辕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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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秦淮河的水汽已经不再湿软,变得阴冷逼人起来。
行辕花厅却在晨光中温暖如春。餐桌上,红泥小炉温著鸭血汤。老鸭熬的奶白汤头里,卧著薄嫩的鸭血、滑溜的细粉。撒上切碎的鸭杂和芫荽,鲜美诱人。
再配上一碟烤得金黄酥脆的鸭油酥烧饼,一小碟藕粉混著鲜猪肉炸的南煎丸子,就是地道的金陵早餐。
苏录亲手舀一碗鸭血粉丝汤,端到王华面前,笑道:「人家都是请吃午餐晚餐,我却请师公吃早餐,还这么简单,真是不孝啊。」
「早餐好啊,老年人没有觉,四更天就醒了。」王华慈祥地笑道:「再说前线打仗呢,我们隔著江大吃大喝,像话吗?」
「师公总是这么体谅孩儿。」苏录恭声笑道:「不过南京人确实善于做鸭。四年了,我还念著这一口鲜香呢。」
「确实。」王华点头道:「食在金陵,不是说说的而已。金陵菜以淮扬菜为底,融合南北,又有公侯世家的厨子推陈出新,自然比别处精到。」
「俱往矣,以后南京再见不著那些公侯————」说著他苦笑一声道:「你这孩子,下手也太狠了。我听人说,南京六部尚书你拿了三个,何部堂那种三朝元老你也说关就关。世袭的勋贵更是一个不落,全撑去北京。地方上有头有脸的乡宦你也拿了好多,这是给江南改天换地呀。」
苏录舀一勺奶白的粉丝汤,美美呷一口,享受地闭上眼。然后才睁眼笑道:「孩儿刚来南京就禀报过师公,我要辅佐陛下,打造一个新大明。这一路上所有的绊脚石,我会一一搬开砸碎,绝对不会绕著走的。」
王华摇头失笑,给他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