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县里那几家企业可能效益没那么好,但是也一样要执行,可能在养老保险金的缴纳比例上或许不急益丰这边,拿他自己的话来说,还是要显示一下区别,当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还是尽量往高里靠。」
苏芩语气淡了一些,还带著几分说不出味道:「你说他这个算不算是理想主义者?可能有人要说他钱太多了,骚包得慌,可这钱赚得合理合法,有钱人花样多了,买车买楼,燕京上海不行,就去香港去花,难道还有花不出去的地方?
存著,或者搞什么信托基金,留给子孙后代可不可以?再说了,养————
可他愿意花在这上边,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就觉得这人做事值得竖个大拇指!」
戚宁听到苏芩说「养————」然后打住,转开了话题,心中稍安。
这「养」后边是什么,无外乎就是女人两个字了,看样子苏芩也知道张建川那些风流故事。
她都有些担心自己这个闺蜜可千万别陷在感情里边了。
毕竟张建川的光环实在太亮了,没有几个女人能够抵挡得住,可以说张建川可能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感情上「不忠」或者花心了。
当苏芩说起给张建川当助理时,她就有些担心。
有心提醒一下,但是苏芩才去,而且她也支持苏芩去改善一下工作环境和心情,不想破坏对方心境,所以打算等一等再提醒对方。
张建川可不是啥好鸟,外边风流轶事太多了。
不仅仅是和苏芩的前小姑子与自己秘书单琳的感情纠纷,那倒是属于正常的恋爱,但和尖山乡那两个女人的故事就不太正常了。
这些情况早就传到她耳朵里过,现在也不知道那两个女人去了哪里,反正这一年没见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排出国或者去了香港了。
现在看来苏芩也是知道张建川的一些风流韵事,这也正常,长期在张建川身边,张建川很多私密事情是瞒不过助理的,估计张建川也没打算瞒苏芩,这样也好,苏芩也不至于陷进去。
「总之,这件事情上,我觉得他干得值,让人钦佩。」苏芩收回话头,「当然我也提醒了他,还是要根据公司的发展来推动,给员工交养老保险当然是好事,但要量力而行,也要考虑长远。」
戚宁点点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