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嘴角抿出一抹漠然笑意。
他不慌不忙地伸出手,习以为常地拍了下叶禾晚的肩膀,轻轻用力:“走了,要上课了。”
“笨蛋。”
“嗯?你怎么总是无缘无故损我呢?宋知与,你--”
“那个,林寻澈,拜拜哈。宋知与你别走那么快,你还没回答我呢--”
叶禾晚站在宋知与身旁,红唇一开一合,不停地激动说着什么。
余光瞥见林寻澈还在往这里看,她又蹦起来欢快招手,却被脸色微不善的宋知与按下,拽着胳膊拎回教室了。
少年低头痞气一笑,拉着女孩往前头也不回地走。
少女张牙舞爪对着少年比比划划,眉飞色舞。
一前一后,缓缓,并肩而行。
日光洒在长长的走廊上,少男少女迎着光亮,鲜活明亮。
像是曜日下,肆意生长的热烈不息。
林寻澈站在拐角的阴凉处,只半边脸堪露在阳光下,大半个身子被建筑的阴影笼罩。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若不是垂放在腿旁的的手指微蜷动着,怕是会让人误以为他是一座不会说话的雕像。
散发着镭射纸光泽的果糖在阳光下闪着夺目光泽,一下一下,连同着耳旁的暖风,刮进他的心里。
又热又冷,复杂难舍。
这是昨天,他看见叶禾晚吃了这款糖果后,在学校后门的糖果铺一家一家找到的。
但是。
他看着不远处。
宋知与像是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同款果糖放在叶禾晚头顶,故意逗弄着叶禾晚,见少女气急败坏后,又炯炯一笑地递给她。
相视一笑,眼眸闪动。
惊喜中,荡漾着慌乱的悸动。
人来人往,他就那样一动不动。
我看着远方,初阳正好,夏日不止。
那是我年少的盛夏。
······
次日一大早。
何润声到叶家楼底接叶禾晚去机场,叶禾晚和家人挥手告别后。
汽车缓缓驶向机场,窗外微风呼呼扑面,叶禾晚顶着刺眼的阳光凝视着湛蓝的天空。
一览无际的天边,缀上耀眼的白光,照亮她的异乡之路。
漫长的航程后,半梦半醒间,何润声提醒叶禾晚飞机马上要落地了。
她拍了拍脸醒神。
半晌,飞机稳稳落地加国机场。
一下飞机,两人没有直接前往俱乐部,而是先去酒店和花样滑冰国家队众人汇合。
这边,酒店。
叶禾晚刚下车,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