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收缩,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竟然提前进化了......"
墨凌霄仰天长啸,龙吟震彻云霄。他双眸赤红如血,体内澎湃的魂力几乎要冲破经脉。六十级瓶颈已至,却因困于杀戮之都而无法获取魂环,这股无处宣泄的力量正化作暴戾的杀意,在五脏六腑间翻涌沸腾。
"不够...还不够!"他反手拧断偷袭者的脖颈,温热血浆溅在苍白的面具上。竞技场看台爆发出癫狂的欢呼,而他的耳中只回荡着魂力压缩到极致时发出的嗡鸣。每一次挥爪都带起龙类虚影,看台上那些贪婪的目光,在他眼里不过是待宰的牲畜。
杀戮持续了一个月。
这一天,地狱使者站在墨凌霄的房门外,指尖不自觉地微微发颤。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血色令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深吸一口气,她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翻涌的惧意,将嗓音控制在恰到好处的恭敬与畏惧之间:
"尊敬的碎魂者大人......"
她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在出口的瞬间被某种无形的压力所扭曲。地狱使者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喉间干涩得发疼。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声,一下重过一下,几乎要冲破肋骨的束缚。
"盛宴已经准备妥当,杀戮之王诚邀您移步地狱杀戮场。"
话音未落,一股狂暴的魂力骤然爆发,木门轰然炸裂!
地狱使者瞳孔骤缩,本能地后退数步,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墨凌霄会顺手将她撕碎。毕竟,这个男人从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她曾亲眼见过,一个试图以美色换取庇护的女人,被他毫不留情地撕成血雾。
墨凌霄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迈步而出,朝着地狱杀戮场的方向走去。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死亡的韵律上,周身萦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连空气都为之战栗。
直到那道修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地狱使者才终于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丝绸长袍紧贴在肌肤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胸口,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