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流火终于低下头,面具下的目光扫过木叶的防线。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像冰锥刺进心脏:
“还有谁?”
金甲须佐能乎的眼睛微微转动,猩红的光芒扫过岩隐的忍者,扫过砂隐的傀儡师,扫过云隐的艾和奇拉比,扫过雾隐的青,最后落在木叶的废墟上。
没有人回答。
连最桀骜的艾都握紧了拳头,却不敢迈出一步。千代婆婆的傀儡手臂咯吱作响,却连一根毒针都发射不出去。青的白眼死死盯着金甲须佐能乎,却连对方的查克拉流动都看不清 —— 那股力量太强了,强到让白眼都产生了视觉误差。
“看来,是没有了。” 宇智波流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他再次抬起手,金甲须佐能乎的巨斧开始缓缓抬起,斧刃反射的光芒让整个木叶都陷入了白昼般的明亮。
就在这时,木叶的避难所里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哭声。一个孩子不知何时跑到了防线边缘,正指着金甲须佐能乎,吓得浑身发抖。
金甲须佐能乎的动作停住了。
宇智波流火的目光落在那个孩子身上,面具下的万花筒写轮眼微微波动。他沉默了片刻,突然转身,对着金甲须佐能乎挥了挥手。
万丈高的金甲须佐能乎开始解体,金色的碎片如流星般划过天空,最后融入宇智波流火的体内。天地间的压迫感骤然消失,阳光重新照在木叶的废墟上,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苍白。
“今天,就到这里。” 宇智波流火的声音消失在风中,身影已经出现在远处的地平线上,“下次,不会再留手了。”
宇智波的族人纷纷起身,跟在他身后撤退。拓海回头望了一眼木叶的防线,眼里的恐惧已经被狂热取代 —— 这就是他们的族长,这就是宇智波流火的力量!
木叶的防线终于有人瘫倒在地,压抑的啜泣声渐渐蔓延开来。岩隐的忍者抱着沙门消失的地方痛哭,砂隐的傀儡师摘下了面罩,露出满脸的惊骇。艾靠着火影岩滑坐下来,双手插进头发里,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无力。
纲手走到那个哭泣的孩子身边,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她望着宇智波流火消失的方向,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自来也捡起地上的烟斗,重新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