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须佐能乎的阴影笼罩在鸣人头顶时,他怀里的木叶护额突然硌得生疼。这枚昨天刚从伊鲁卡老师手里接过的护额,边缘还带着未打磨的毛刺,此刻却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稚嫩的掌心发颤。
“九喇嘛……” 鸣人咬着缺了颗门牙的牙床,金色的查克拉外套已稀薄得像层蝉翼。他能感觉到九尾的意识在体内蜷缩成一团,那团平时张牙舞爪的查克拉此刻温顺得像只受惊的小猫,连尾尖都在瑟瑟发抖。
金甲巨指突然压下来,带着碾碎岩石的力道。鸣人下意识地抬手去挡,掌心却撞上一片温暖的光晕 —— 那不是九尾的查克拉,而是从他自己血管里涌出来的力量,像初春融化的雪水,带着草木抽芽的生机。
“这是……” 九喇嘛的声音突然拔高,尾兽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鸣人眼睁睁看着自己掌心的光晕越来越亮,那些被须佐能乎打散的金色查克拉,竟像归巢的鸟儿般重新聚拢,在光晕周围凝成细小的漩涡。
金甲须佐能乎的巨指顿在半空。宇智波流火的面具下闪过一丝讶异,他看到那团光晕里浮出无数绿色的光点,像是萤火虫在少年掌心跳跃。那些光点落在鸣人溃烂的膝盖上,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擦破的皮都长出了嫩粉色的新肉。
“别碰他!” 分福挣扎着想爬过来,却被守鹤死死按住。老僧的沙浪突然剧烈翻涌,守鹤的虚影在他背后发出震耳的嘶鸣 —— 那团光晕里的力量,比砂隐地脉的生命力还要纯粹,纯粹得让尾兽本能地畏惧。
鸣人咯咯地笑了起来,鼻涕泡在鼻尖炸开。他还不懂什么叫阳之力,只觉得掌心暖洋洋的很舒服,就像被纲手婆婆抱在怀里的感觉。他伸出另一只手去够那团光,指尖刚触碰到光晕的瞬间,整个木叶废墟突然响起草叶生长的簌簌声。
焦黑的断木上抽出翠绿的新芽,裂开的地面冒出成片的三叶草,连须佐能乎脚边的碎石缝里,都钻出了缠绕着金色光晕的常春藤。这些植物无视金甲散发的热浪,疯狂地向着鸣人掌心的光源生长,在他周围织成绿色的穹顶。
“这不可能……” 由木人忘了肋骨的剧痛。她看着自己被锁链灼伤的手腕上,竟长出了苔藓,那些连二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