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的议事厅里,火把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宇智波富岳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里的情报卷轴几乎被捏碎 ——“志村一族全灭,凶手疑为宇智波鼬” 这行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前发黑。
“不可能……” 富岳猛地抬头,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里剧烈震颤。他想起昨晚鼬出门时说要去见止水,想起那个总是沉默寡言的长子在训练场上精准投掷苦无的模样,却怎么也无法将 “灭族凶手” 与自己的儿子联系在一起。议事厅的木门被他无意识地捏出五道指痕,檀香木的碎屑混着冷汗落在脚垫上。
隔壁的训练场突然传来金属碰撞声。宇智波佐助的练习刀掉在地上,少年难以置信地看着跑来报信的族人,蓝色的瞳孔里还映着刚才练习的体术残影。“你说…… 哥哥他……” 他的声音发颤,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宇智波族徽,那里的金属还带着体温,却烫得像冰。
消息像野火般窜遍整个族地。分家的忍者们聚集在广场上,议论声浪几乎要掀翻祠堂的屋顶。一个留着刀疤的壮汉突然将手里的酒坛砸在地上,碎片飞溅中露出他猩红的写轮眼:“鼬少爷做得好!志村那帮杂碎早该灭了!” 他是族里有名的好战分子,手臂上还留着忍界大战时被团藏部下打伤的疤痕。
“住口!” 富岳的怒吼从议事厅传来,他踩着碎木屑冲出大门,长袍下摆扫过惊慌的族人。“那是灭族!是会引来木叶高层清算的暴行!” 他的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些闪烁着兴奋光芒的写轮眼,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 这些人只看到了复仇的快感,却没意识到鼬的行为已经将整个宇智波架在了火上。
佐助跌跌撞撞地挤过人群,小手死死抓住富岳的衣角:“父亲,不是哥哥做的对不对?他昨天还教我豪火球之术……” 少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前不断闪过哥哥摸他头时的温柔眼神,与情报里描述的 “须佐能乎屠村” 画面重叠在一起,让他几乎窒息。
富岳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低头看着小儿子泛红的眼眶,想起鼬小时候抱着佐助在樱花树下睡觉的样子,喉结滚动着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议事厅的梁柱上,宇智波的族徽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