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嗤笑,勾玉轮回眼的纹路在黑暗中愈发清晰。她想起千年前的场景:自己为了保护忍界不被大筒木同族吞噬,吞下神树果实,却被两个儿子视为威胁;她布下无限月读,本想为人类筑起最后的屏障,却被他们污蔑为奴役。如今,这个亲手将她封印的儿子,竟然带着一个外人的威胁来求她?
可当赤金色查克拉撞击结界的震动透过封印传来时,辉夜的愤怒突然被一种更强烈的欲望取代。那是对自由的渴望,是对力量的偏执,是对任何可能威胁她存在之物的绝对抹杀欲。宇智波流火的存在,不仅是对忍界的威胁,更是对她查克拉始祖地位的挑衅 —— 这个世界上,绝不能有比她更强的存在。
“我可以同意。” 辉夜的意识终于回应,查克拉顺着咒印缝隙反向流淌,与羽衣的六道之力形成诡异的共鸣。她的声音在羽衣的意识中回荡,带着千年未散的威严与冰冷,“但你要清楚,我不是在帮你,也不是在帮忍界。”
黑暗中,辉夜的查克拉开始剧烈翻涌,暗红色的能量与羽衣的淡金色查克拉交织成螺旋状的光带,将封印核心的咒印冲得摇摇欲坠。她的意识在快速计算:解开封印需要羽衣的六道之力作为钥匙,打破流火的赤金色屏障需要调动神树的本源,而消灭那个怪物,则必须动用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掌握的 “血继网罗” 终极形态。
“那个叫宇智波流火的,” 辉夜的声音里突然燃起炽烈的杀意,勾玉轮回眼在意识中完全睁开,映出赤金色巨人的虚影,“他的查克拉虽强,却杂而不纯,融合了太多不属于他的力量。就像用劣质材料堆砌的高塔,看似宏伟,实则处处是破绽。” 她能从查克拉的波动中 “听” 出流火力量的缺陷 —— 那股外来查克拉与本土能量的排斥,就像埋在地基下的炸药。
羽衣的查克拉传递来感激与不安交织的情绪,显然对她的杀意感到忌惮。辉夜冷笑一声,查克拉再次施压,让封印的裂缝扩大了数寸:“收起你那可笑的担忧。在我破开封印的那一刻,宇智波流火就会成为我第一个祭品。至于你们……” 她的意识扫过羽衣、羽村与大蛇丸的轮廓,“可以暂时活着,亲眼见证谁才是忍界真正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