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
然而,就在这如画的美景中,我们却嗅到一丝危险的味道。
刚走进刘家村,冷刀就举手示意我们停下,他面容冷峻地说:“有血腥味!”
作为曾经的顶尖杀手,冷刀对于血腥味格外敏感,他说村子里有血腥味,那就肯定有血腥味。
我们立马警觉起来,各自抽出武器,三三两两的向着村子里慢慢移动。
走到村口的一棵大槐树下,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树上滴落下来。
我伸手摸了摸肩膀,心中登时一紧,因为我看见自己的手指变成了红色,那是鲜血的颜色。
“树上!”
我低低惊呼一声,拔枪对准树上。
众人齐刷刷抬头一看,随即响起一片惊呼,但见那树桠上面,赫然挂着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具尸体。
那是一个穿着粗布麻鞋的老叟,上衣都被剥掉了,露出瘦骨嶙峋的身板,他的双手被捆绑起来,整个人垂吊着挂在树上,脑袋低垂着,早已凉了。
鲜血是从他的脖子位置流下来的,把胸口也染成了红色,目测可能是被人割断了喉咙。
“刘村长!”
红菱突然娇躯一抖,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失声叫道。
我们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挂在树上的这具尸体,竟是刘家村的村长。
身为一村之长,都被人杀死了,而且还把尸体挂在树上,这明显是一种羞辱,一种示威。
村长都已经遇害了,那么其他村民……
我们不敢继续想下去,刘家村到底发生了什么。
愤怒。
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深深地愤怒。
这场凶案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家村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跟外界接触极少,也没有什么矛盾,怎么会引祸上身?
冷刀沉声喝气,踩着树干跃上树枝,三棱军刺一挥,斩断了捆绑的绳索,刘村长的尸体坠落下来。
“小东北,接住!”我推了王东北一把。
王东北往前窜了两步,一伸手,刚好接住刘村长的尸体。
王东北把刘村长的尸体放在地上,一脸晦气地问我:“为啥子让我接尸体?”
“你离得最近嘛!”我说。
王东北哼哼道:“你们就是欺负我好说话!”
刘村长的尸体平躺在地上,我们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跟我刚才的猜想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