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发紧,道:“我连夜回娘家寻母亲和大姐告知,可不舍歇息就来接你来了。”
“这些年,本想同你二姐姐常来探望你,可你也晓得,你那大姐夫...”清莲摇了摇头,神情苦涩道:“压根担不住事的,家中大小事皆我在理,母亲便是个无胆的,偌大温府,她怎敢来此,实是脱不开身...”
“好妹妹,如今姐姐我也成家了,虽离温府近些,可我那婆母便是个多事的,若叫她知晓你在温府,可不得日日来登门烦扰,我实在是怕,这才没来。”清水道。
话落,顾清淑的泪水再忍不住涌了出来,她死死咬着唇,像一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般,好半天才摇了一下头,道:“淑儿,不曾怪姐姐们,只是...只是淑儿念你们念得紧罢。”
话落,三姐妹紧紧相拥一齐哭泣,好半天才缓解。顾清莲替两位妹妹抹去泪水,道:“收着些,一会路上再哭。母亲还在家里等着呢,我同你二姐给你搭手收拾东西去。”
随之,两位姐姐陪同清淑回了屋内收拾,可见门外已站候了好几个女使,二位姐姐晓得,话不多说就进里屋给收拾去,好在家当不多,一目了然。见着顾清淑,几个多年陪伴在侧的女使纷纷不舍落泪,又替顾清淑高兴着。
几人聊得正甚时,温世倾陪同贺知书带着几个女使来了。见人来,原围在一处的人纷纷散开来作揖请安。屋内两位姐姐闻声也赶了出来,连忙拉着清淑一齐跪下,对着温世倾夫妇磕了三个头,道:“二郎君二娘子的大恩大德,我们顾家没齿难忘。”
顾清淑哽咽道:“多谢郎君娘子,放我归家...”
贺之书抬手将她们扶起道:“起来,不必行此大礼。本是我考虑不周全...”说着,看了一眼温世倾,又道:“你们不必谢我,是你们家三姑娘心善,昨日见你一人端着一碗清汤面,才来与我说的。若不是她提醒,恐要委屈你一生了。”
清淑这才晓得,原来是三姑娘。只见她随即跪下,朝着院门外磕了个头,落泪道:“三姑娘大恩,清淑记下了。”
贺知书取走子佟手中包袱,递给顾清淑道:“这是你这个月的月钱,还有我同你们二郎君添的一些。不多,但够你回去安顿下来,另择良婿。姨娘身份不过虚称罢,对外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