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毁灭？"

夜歌的瞳孔疯狂闪烁，斐波那契螺旋几乎要崩溃。

数秒后，她突然跪伏在地，神经发丝如臣服的蛇般匍匐：

"夜歌...愿奉您为主！"

魇瞳的意念在锁链中咆哮。

"夜歌！你这个叛徒！"

魇瞳的菱形结晶爆发出刺目血光，三对神经触须疯狂抽动，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咆哮。

夜歌的臣服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就在刚刚，他还在高喊"心魇一族永不为奴"，现在却眼睁睁看着族中天骄跪伏在人类脚下！

"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魇瞳的意念在锁链中疯狂翻涌。

敖灭的龙瞳中闪过一丝讥讽："荣耀？骄傲？活着才配谈这些！"

江逾白满意地点头。

老的顽固，小的倒是识相。

赫连煌盛等人交换着眼色。虽然夜歌的臣服值得欣喜，但他们更在意魇瞳掌握的情报。

那才是真正的大鱼！

"笑寒，王腾。"江逾白突然开口，"带她下去审问，把魇奴名单记下来。"

"是！"

苍笑寒和王腾如蒙大赦，在一众大佬面前，他们浑身不自在。

两人拽起夜歌就上了楼。

夜歌临走前瞥了眼小艾，却发现这个前台小妹正冷漠地看着她，怀里还抱着那只月影流光猫。

“喵~（你愁啥）”月蚀瞪了夜歌一眼。

"啪！"

江逾白突然打了个响指，缠绕魇瞳的七彩锁链应声而碎。

他问道：“老家伙，怎么说？”

"心魇一族永不为奴！"魇瞳的菱形结晶迸发出决绝的银光，"杀了我吧！"

"我知道了。"江逾白点点头，"那就当条看门狗吧。"

"什么？！"

魇瞳还没反应过来，周遭忽然腾起刺目的七彩光芒将他吞没。

"士可杀不可辱！"他的怒吼在光芒中回荡，"人类，你痴心妄......汪汪汪！"

光芒散去，一条通体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