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牢牢地绑在了板车上。
叶初棠闭上眼睛假寐。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和官差吵了起来。
“这边的灌木又稀又矮,压根就没法如厕,我要去那边。”
说话的人是赵明旭最小的庶女赵知念。
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灌木丛,脸色涨红。
吴成刚想着赵知念的身上流着皇室的血,找来手下。
“带赵姑娘去那边,一炷香时间。”
赵知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我肚子不舒服,一炷香的时间太短了。”
吴成刚见她得寸进尺,冷哼一声。
“那就别去了!”
赵知念吓得连忙改口,“够,够了!”
当她朝远处的茂盛灌木走去时,叶思音摇摇晃晃站起身。
“官爷,我也想如厕。”
吴成刚指向一旁的灌木丛,“去吧。”
叶思音看着压根就遮不住身形的灌木丛,脸色白了一分。
“官爷,这……”
“这什么这!记住,你不是皇亲国戚,是流放犯!”
犯人得有犯人的觉悟,没资格挑三拣四。
叶思音抿了抿苍白的唇。
“我不去了。”
等一会启程了,她再找草木多的地方去如厕。
吴成刚冷哼,“爱去不去。”
姜姨娘见叶思音忍得有些难受,从包袱里拿出一件深色的外衣。
“音儿,你去吧,娘用衣裳帮你挡着。”
叶思音觉得太羞耻了,不想去。
“娘……”
“去吧,总要习惯的。”
这话落在叶靖川的耳朵里,让他心酸不已,憔悴的面容看起来老了好几岁。
原以为让叶初棠嫁给祁宴舟后,他就能封侯。
结果却落得抄家流放的下场。
若不是他对皇帝还有用,怕是要被砍头!
叶思音接受不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如厕,摇头。
“一会启程后,我挑个好点的地方再去。”
叶老夫人喝水比较多,有点忍不住了。
“姜氏,你去给我挡一下。”
叶家的脸早就被丢光了,受点羞辱怕什么,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
姜姨娘给官差打了声招呼后,带着叶老夫人去了灌木丛。
她挑选好角度,用衣裳遮住老夫人。
官差们听着断断续续的水声,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他们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投在姜姨娘和叶思音的身上,表情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