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干巴巴的回答,「印度人就这样,其实他们的强硬只存在在嘴巴上。」
他发誓自己说的是实话,但皮诺并不买帐,他甚至希望法国远征军进一次新德里,就在进开罗之后。
休会间歇,重新回到会议上的皮诺,就刚刚印度代表的表态,硬邦邦的反驳道,「印度代表的意见固然值得尊重,但印度并不依赖苏伊士运河进行国际贸易。印度可以通过好望角绕行,距离的增加不过数百海里。但对于欧洲国家而言,苏伊士运河是生命线,对于英国还尤其如此,英国和澳大利亚、纽西兰有众多贸易,需要苏伊士运河,大家是否考虑到了这一点?」
皮诺的话潜台词就是,纳赛尔掐住了欧洲的喉咙,而英法没有理由继续容忍一只掐在自己喉咙上的手。
英国外交大臣劳埃德眼神快速从皮诺的脸上扫过,英国代表团得到的指示和法国不完全一样。
艾登首相要他强硬,但不要第一个掀桌子。伦敦希望对埃及施加极限压力,但把军事行动的选择权保留在口袋里,等外交失败之后再掏出来。
难听的话让法国人来说,至少在名义上法国是苏伊士运河最大的股东,顶在前面合情合理。
「英国代表团支持建立使用国协会的基本框架,」劳埃德终于在皮诺发言之后说道,「但我们需要进一步明确这个协会的实际操作机制。比如,引航员的派遣方式、通行费的托管帐户、以及——如果埃及政府拒绝配合的话我们应当采取什么后续步骤。」
作为选举制国家,眼下,首相关心的是下周的民意调查、保守党年会的掌声、以及英国在中东的威信会不会在他任期内土崩瓦解。
会议进行了两天,在巴黎等待消息的总理摩勒就已经看出来了,这一场伦敦会议除了开了一个会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圾国人总是在应你体现大国担当的时候,搞出这种事。他们看到美国人不表态就像是老鼠看到了猫。」摩勒忍不住对圾国讥讽道。
「我们必须拉住圾国人,总理。」国防部长莫里斯说道,「美国人的畅避不是办法,必须品美国给仏个说法,美国到底把欧洲摆在什么位置?」
两人都觉得会议没什么继续开的必要了,真正的问题从来就不是这个提案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