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为根据地,牢牢掌控著泉州、漳州、福州等重要港口,同时金门、厦门、南澳、澎湖几个战略要地也尽在掌握之中;
与此同时,大员岛也在有条不紊的移民垦殖,安置了大量闽地饥民,有著稳固的人口与物资基础。
郑家掌控著东海、南海的制海权,其势力覆盖本土沿海、大员、日本、南洋。
垄断带来的利润是巨大的。
经济上,郑家富可敌国,岁入千万两白银,远超大明国库。
来往于东亚的商船,都必须郑氏令旗,每船每年缴纳三千两白银,仅此项便岁入数百万两。
除此之外,郑家还垄断了日本、南洋的核心航线,自有商船千艘以上,往返于东西洋;
船上的丝绸、瓷器、茶叶、香料、白银等物资,单趟利润便可翻数倍甚至十余倍。
同时,郑家还设立了五商体系,统筹海陆贸易,覆盖京师、苏杭、山东及沿海各港口,形成了庞大的商业网络。
作为一方海上霸主,其影响力也同样不可小觑。
南明朝廷对郑家虽然心存忌惮,却也不得不倚重其水师力量,只能为郑芝龙封伯,命其统筹福建全省军务,屏障沿海;
更难得的是,郑芝龙在福建轻徭薄赋、开仓赈灾,沿海百姓、海商无不视郑氏为保护者与救星,威望极高。
而海外方面,即便是荷兰东印度公司也要承认郑氏的东亚海权,与其签订通商条约;
日本、南洋诸国也同样承认了郑氏的贸易主导权。
如此庞大的影响力,自然是得益于郑家的核心力量,水师。
郑芝龙手底下可是有大小战船三千余艘,麾下水师精锐两万余人。
其中光是那种能装二三十门火炮的大型战船,就不下百余艘。
兵员构成混杂,不仅有汉人、倭人、朝鲜人、南洋人,甚至还有一支黑人雇佣兵。
按理说,拥有这等实力的海上霸主,随便在海外就能打下一片立足之地,不必仰人鼻息。
可偏偏郑家却做不到。
原因很简单——郑家虽然能在海上称雄,但其根基却在大陆。
郑芝龙麾下两万多人,加上各自的家眷、仆役、佃户,少说也有十来万张嘴等著吃饭。
这些人所需要的粮食、布匹、柴米油盐等生活物资,光靠海上抢掠和贸易是远远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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