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这两方人马同时一起回援,该如何是好?」
「届时,徐州城里的守军再来个里应外合,咱们的围城军队很可能陷入腹背受敌的危险境地。」
「到那时候,别说打援了,自己能不能脱身都是两说。」
此计不通,帐内一时间又陷入沉默。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邓玘突然开了口。
「末将倒是有个想法。」
他起身走到舆图前,指著巨野、定陶一带:
「既然敌人想要在此设伏,那咱们不妨将计就计。」
「可以先诈败后退,引明军来追,随后主力看准机会反击,将前出的明军一举击溃。」
众人闻言一愣,显然有些难以置信:
「就这么简单?」
「万一明军不上当该如何是好?」
邓玘笑了笑,显得信心十足。
他捋了捋胡须,慢悠悠道:
「诸位别忘了,邓某早年就是明军出身,对这帮以往的同僚将佐和麾下兵丁的德行,可谓是一清二楚。」
「这帮人争功夺权的时候,一个冲得比一个靠前;可一旦遭遇到溃败,跑得也是一个比一个快。」
邓玘摇摇头,扫过帐内诸将:
「不知诸位可知那神宗朝的萨尔浒之战?」
「当时建州女真叛乱,朝廷兵分四路,意图收复建州卫,重现成化犁庭扫穴。」
「可不料山海关总兵杜松贪功冒进,被那虏酋抓住机会围而歼之,以至兵败丧师。」
「自此,辽东局势便一发不可收拾。」
「即便后来辽东有不少能臣良将,但由于首级论功制度,在具体交战中,往往会出现明军兵丁在击倒鞑子后,争相下马割取首级的情况。」
邓玘做为明军出身,一路从小卒升任总兵,自然也曾争抢过不少首级。
但同时他也很清楚,为了争抢战利,不顾主将号令,擅自脱离阵型,贸然追击,结果敌军抓住机会反扑,致使兵败之事,在明军中屡见不鲜。
戚继光就曾痛斥此弊:「数十百人丛来报功,使众兵误认败走,大家都走,自误性命」。
只有军纪严明、军饷充足的队伍,才能在战场上做到令行禁止、进退有度。
可江北四镇这帮明军,显然是无法做到的。
只需要想办法漏点颓势,将其从阵中引出来,使其脱离阵型,随后便能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