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还是毫无动静。
就在他已经心灰意冷、琢磨著是不是该退回镇江的时候,码头上却突然传来了消息:
「伯爷,从莱州方向来了七八艘快船,打的是大公子的旗号!」
郑芝凤闻言一惊,怎么福松突然来了?
莫非是出了什么变故?
他心头一紧,赶紧带著人来到码头。
放眼望去,不远处的海面上,果然只有孤零零的七八艘快船,带来的那支庞大船队,连影子都没见著。
郑芝凤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要知道,这次北上山东,他郑家可是下了血本,几乎是吧镇江所有能用的大小船只都调了上来;
甚至连往来朝鲜,日本的商船都被临时征用,改成了运兵船。
大哥郑芝龙郑芝龙为此还专门发了好几封信,再三叮嘱,交代郑芝凤务必将此事办妥。
目的只有一个,提前下注,为家族上下谋一条出路。
南明朝廷党争不断,鞑子非我族类,显然只有提前靠上汉军,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可如今看著海面上那孤零零的几艘快船,这怕不是赔了个底朝天?
很快,郑成功的快船停靠在了码头上。
船板刚搭好,还不等他迈步,郑芝凤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急声问道:
「福松,你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鞑子难道没去莱州,莫非是出了岔子,被识破了?」
看著自家四叔紧张的模样,郑成功忍不住哈哈一笑,略带得意的安慰道:
「四叔放宽心!」
「那鞑子确实被汉军赶到了莱州湾,我略施小计,让阿班割帆断缆,再派水鬼凿船,便淹死了鞑子两万大军,缴获了两万战马。」
「据俘虏交待,上头不仅有诸多鞑子将领,甚至还有个伤重的亲王。」
「汉王殿下一高兴,下旨加封父亲为南安侯,大赏诸军,而且还承诺我郑家其余人等身上的爵位,全都一并保留。」
郑芝凤听得是目瞪口呆。
他原以为郑森这趟,最多不过是帮著打打下手,混个脸熟就行;没想到侄子竟然立下了如此功劳。
紧接著,便是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不枉自己多年前亲自出使四川,结下了这份善缘,如今总算是开花结果了。
不仅大哥封了侯,其余人等的爵位也都能保全,他郑家这次也算是在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