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去。
等船队抵达莱州时,汉军各部早已做好了准备。
车营的战车已经被拆卸成了零部件,等船队靠岸后,便能用吊臂将其吊上甲板;
火枪、弹药等易受潮的军械辎重,也统统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装进了船舱。
这次海运,主要是将车营的步军、轻车、军械粮草等等,不利于快速行军的重要物资,先一步运往永平府。
而江瀚自己则会率领骑兵走陆路,经由滨州、沧州、北直隶等地,抵达永平府。
坐船固然安逸快捷,但他毕竟是三军统帅,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骑马奔袭虽然累些,但至少脚踏实土,进退在我。
可要是上了船,到了茫茫大海上,万一真出了什么岔子,那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目送船队缓缓驶离码头,消失在海面尽头后,江瀚随即也翻身上马,带著近三万骑兵,浩浩荡荡离开了莱州湾。
而对于汉军的动向,不管是在临清的多尔衮,还是刚逃出生天的多铎,暂时还都一无所知。
尤其是多铎。
自从离开莱州后,他带著麾下那八九千残兵败将一路向南狂奔,一口气跑到了平度州。
登州他是肯定不敢再去了,生怕又中了郑家的奸计。
洗劫了平度州后,随后多铎又带人经高密、诸城、沂水,一路向西,企图离开山东,进入河南,然后再北上出关。
他盘算著,只要进了一马平川的河南地界,汉军就肯定就堵不住自己了。
可万万没想到,队伍刚离开泗水没多久,便迎头撞上了李老歪的南路军。
南路军此行本就是奉命向东进发,试图堵截从莱州逃出来的多铎,此番迎面撞见,自然是一路穷追不舍。
而此时的多铎早已是惊弓之鸟,远远看见汉军旗帜,二话不说,拨马就跑。
他带著部众一口气跑到了南面的峄县,摆脱了汉军的追击,这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可虽然暂时逃出生天,但眼下的局面却让他绝望了。
在多铎眼里,现在的自己就如同当年霸王被困垓下一般,四面八方全是汉军的追兵。
东面是茫茫大海,海上游曳著郑家的战船;西面是贼寇的南路军,正一路穷追不舍。
北面就更不用提了,他刚从莱州一路逃奔至此,估计那帮追兵闻著味很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