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卢指挥使,怎么回事?」
「为何鞑子突然杀进了徐州,史军门不是带人去城外迎候了吗?他人呢?」
对此,卢允也是一头雾水:
「兴平伯,末将远在城头,具体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一开始城外还好好的,并无任何异常,只看到军门带著徐知州等一众官员出了城。」
「可不料远处的鞑子却突然发了狂,催动战马,径直杀了过来。」
「史军门、徐知州、谢同知等人躲避不及,当场便被鞑子给斩杀了!」
「虏骑趁此机会,强行冲进了城北,末将眼看不敌,这才跑来求援。」
高杰听得云里雾里,明清双方本是友邦同盟,怎么鞑子却突然翻了脸?
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本身就有几分血性在身,高杰当即便下令集结部众,准备先将鞑子赶徐州再说。
而此时的清兵,已经彻底站稳了徐州北门。
多铎麾下的骑兵涌入城中后,迅速沿著城墙兵分两路,一路往东,一路往西,同时追杀溃散的守军。
还有一些迫不及待的,甚至已经冲进了城中的街巷,四处破门而入,烧杀抢掠。
徐州城北顿时成了一片修罗场。
城中的百姓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的人家,男人还在街上引车卖浆,谈笑从容,女人还在家里生火造饭,育儿弄钵。
街面上的商贩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队鞑子从街口拐了出来,铁盔棉甲,一手攥著钢刀,一手提著人头,还带著一阵渗人的怪叫。
挑担的汉子见状浑身一颤,把肩上的扁担往脚下一撇,拔腿就想跑。
可还没等他跑出去两步,一柄弯刀就从背后劈了下来,正中后颈,血溅三尺。
一旁的豆腐摊也被快马撞翻,白花花的豆腐泼了一地,和著血泥搅在一起。
紧接著,巷子里传来了尖叫声。
几个鞑子骑兵翻身下马,一脚踹开院门。
女人们正抱著孩子躲在灶台后面,不料却被一把揪住头发拖出来,扯碎了衣裳;
守在家中的男人见状,抄起门闩想拦,却被一刀捅穿了肚子,场子内脏流了一地。
街面上,大火已经烧起来了。
布庄、粮店、药铺、酒楼、客栈……一家接一家腾起了浓烟,火舌舔著屋簷,把天空都熏成了灰黄色。
鞑子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