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结盟约,为何此番突然兵临城下,南下攻打我淮安城?」
「莫非是此前山东一败,你等惹怒了鞑子,以至于招来如此奇祸?」
刘泽清可不惯著他,瞪著眼睛一拍桌案,怒道:
「放屁!」
「分明是黄得功那厮贪功冒进,与本伯有何干系?」
「倒是我与广昌伯、兴平伯两人竭力收拢部众,一路且战且退,这才得以安全退回后方。」
「你要问罪,找黄得功去,找本伯做什么?」
丁旌闻言冷哼一声,依旧是不依不饶:
「不可能吧?」
「难道仅仅是兵败一场,那鞑子就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徐州、邳州、宿迁等地数十万百姓身上?」
「别忘了,如今天下三分,西北贼寇独大。」
「大敌当前,东虏为何放著好好的孙刘联盟不去经营,反而要倒戈相向,自相残杀?」
「这其中定然出了什么变故!」
此话一出,在场的一众士绅们也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他们虽然贪生怕死,但也不是傻子。
鞑子放著眼前的大敌不管,反回身咬盟友一口,这不合常理。
一定是前线出了什么大事,才让鞑子如此疯狂。
可对此,刘泽清也是一头雾水。
他摊开双手,满脸无奈:
「实话实说,本伯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自从巨野一战后,我与广昌伯、兴平伯便撤回了后方,将山东让给了鞑子和贼寇。」
「双方交手结果如何,至今尚不知晓。」
这时,潘家家主潘叔畅站了出来,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诸位,你们说,会不会是鞑子已经在山东彻底击溃了贼寇,所以才变得如此有恃无恐?」
「毕竟鞑子在辽东为祸多年,战力著实不俗,兴许人家光靠自己就把汉贼给剿灭了。」
刘泽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倒是有这种可能。」
「此前在巨野时,史可法史军门曾经透露过,正面的鞑子只是一支偏师而已;」
「真正的主力已经迂回到了后方,准备与我等包夹汉贼。」
「说不定我等撤走后,那东虏又合兵一处,重整旗鼓杀了回去,并将贼寇彻底绞杀殆尽。」
「收降了贼人的部众后,鞑子势力大涨,于是又打起了我南方的主意。」
此话一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