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还以为诸位都是朝廷忠良,可没想到尽是一帮贪生怕死、见风使舵的鼠辈!」
说著,他大步走到丁旌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厉声斥道:
「姓丁的!」
「你身为状元之后,家中世受国恩,久食君禄。」
「如今大敌当前,你非但不思报国尽忠,反而要委身投敌,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无耻至极!」
紧接著,他又马不停蹄地转向潘家家主:
「潘叔畅,数月前,你曾在淮安迎立新主,当时一脸慷慨激昂,口口声声说什么『中兴有望,誓死报国』。」
「如今怎么了?」
「眼看事不可为,想要提前换个新主子?」
路振飞声如洪钟,火力全开,将在场一众官绅骂得是狗血淋头。
自知理亏,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士绅们根本不敢搭话,只能一个个耷拉著脑袋,不敢正眼看他。
而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刘泽清终于开口了。
他晃晃悠悠走到路振飞面前,十分不耐:
「路总督,正所谓人各有志。」
「你既然不愿降,自己离开逃命便是,何必非要来本伯府中聒噪一番?」
「识相的就赶紧滚,否则休怪老子不客气。」
可路振飞却丝毫没觉察出其中杀机,反而愈发恼怒,指著刘泽清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好你个东平伯」
「朝廷委你于重任,命你镇守淮安,你非但不思报效皇恩,反而在城中横征暴敛,大兴土木;」
「如今更是妄图蛊惑诸绅,甚至威胁忠良,难不成你想造反?」
刘泽清懒得跟他废话。
他听得耳烦,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随即便抽出腰刀,对准还在喋喋不休的路振飞捅了过去。
「噗嗤」一声,刀尖透体而出。
路振飞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著刘泽清,身子晃了晃,便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了声息。
在场的众人被吓得尖叫起来,而反观刘泽清却是不慌不忙,俯身割下了路振飞的首级。
他将血淋淋的人头高高举起,环视众人:
「正愁没有投名状,如今这不知好歹的却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还请诸位放心,徐州、邳州、宿迁、桃源等地之所以惨遭屠戮,都是因为当地军民顽抗所致。」
「只要我等不做抵抗,老老实实开城请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