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立一个新皇帝,借机掌握军政大权。
抱著这样的打算,左梦庚自然不肯出兵入京勤王。
而福建的郑芝龙就更不可能出兵了。
此前他已经到消息,长子福松在莱州湾立下大功,还被汉王赐名,加封为靖海伯,而他自己也成了南安侯。
如今的郑芝龙可是汉军的侯爷,没有汉王殿下的命令,他怎么可能出兵去救南明朝廷?
于是他便以旧伤复发、身体抱恙为借口,将朝廷使者给打发走了。
而与此同时,凤阳的广昌伯刘良佐,也选择了按兵不动。
他既不出兵抗清,也不说投降,就只把城门一关,龟缩在了凤阳城里。
以刘良佐手里这点残兵败将,自保都嫌不够,哪敢去碰鞑子的锋芒?
消息传回南京,弘光君臣彻底傻眼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被寄予厚望的三路援军,竟无一兵一卒前来。
这下该如何是好?
前方传来消息,鞑子正在攻打高邮,虽然高邮守军拚死抵抗,可估计也撑不了太久。
一旦高邮失守,扬州就是下一站;扬州一破,南京就危在旦夕了。
朝堂上,众臣面面相觑,往日里党争不休的官员们一个个都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危难之际,钱谦益再次站了出来:
「陛下,诸位同僚,如今鞑子兵锋正盛,扬州岌岌可危,南京更是朝不保夕。」
「依老臣之见,不如暂且放弃南京,退往杭州,再图后续。」
话音刚落,马士英便立刻跳了出来,反驳道:
「后续?哪有什么后续?」
「且不说南京乃太祖高皇帝陵寝所在,未战先逃,如何面对天下臣民?」
「再说了,如今无兵可用,退到杭州又如何?」
「鞑子追到杭州,难道再退到福建?」
马士英这种奸臣,就是典型的腹中空空,见人有谋则嫉之,有策则驳之。
钱谦益强压怒火,反问道:
「难不成就坐以待毙?」
「依本官看,还不如派人去山东、河南一带找找,看看能不能寻见那汉军的踪迹。」
「若能引为援军,或许我等还有一线生机。」
此话一出,满朝皆惊。
片刻后,马士英才回过神来,指著钱谦益的鼻子大骂:
「钱谦益,你莫不是了失心疯?!」
「那贼寇乃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