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战,纷纷丢下了手中武器,四散而逃。
杨佑没费什么力气便轻松占领了城墙,而反观城门处的平南侯李过却迟迟没有进展。
眼前的城门太过厚重,前锋将士又是用冲车撞,又是用震天雷和炸药包炸,都未能撼动城门分毫。
没办法,城门普遍是整座城防最为坚固的环节,不仅有砖石内填、铁皮包裹,还有城内守军用从内侧堵塞城门,实在难以攻破。
好在城门处的鞑子早已四散而逃,杨佑这才以命人从内侧,将堵门的砖石梁木一一拆除,准备迎接大军主力入城。
而此时,卫所衙门里的蓝拜也知了城门失守的消息。
不过他倒没有太过意外,反倒是像卸下了什么重担似的。
,既然连城门都已经失守了,自己也不用再纠结怎么安抚将士了,直接献城投降便是。
于是蓝拜连忙招了启心郎汪持节,命其带著自己的印信,先一步前往城门处与汉军接洽;而他自己则留下来收拢余部,准备向汉军缴械投降。
各营的兵将们在知副都统终于下令投降后,都不由悄悄松了口气。
一个个虽然面上还有些不情不愿,但各自都在心中暗自庆幸。
从关内逃回来的老兵早就被打怕了,而刚入伍的新兵蛋子们,也在辽河一战时见识到了汉人大军的凶悍。
大家早就想降了,只是碍于严苛的军规,在统兵的主将没有开口之前,无人敢言罢了。
正如江瀚事前所预料的那般,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是这帮一路溃逃至此的残兵败将。
见麾下部众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蓝拜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想到军心竟然涣散至此,还不如早早就开城降了,何必再白挨几轮炮击。
他带著部众一路直奔城西,而此时卫国公曹二早已在城门处等候多时。
「罪将镶蓝旗副都统蓝拜,叩见……上国将军。」
待汪持节互相介绍引荐过后,蓝拜倒头便跪,操著一口生硬的汉话请罪。
他本以为自己迟迟不降,此番定然会遭至责问,甚至可能被下狱问斩。
可万万没想到,对面那位卫国公却丝毫不见愠色,反而笑眯眯地摆了摆手:
「蓝拜将军快快请起。」
「有道是良禽择木而栖,此番你能幡然悔悟,及时带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