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敢再停留半步。
西岸中军处,江瀚站在高台上将整个过程尽收眼底。
他见鞑子仓皇退却,才缓缓放下千里镜,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这两个小子有些大将之风了。」
说著,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定国公和卫国公,
「咱们军中年轻一代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定国公李老歪拱拱手,咧著嘴笑道:
「这是自然,这俩义兄弟可是打小就在军中厮混,跟咱不少人都学过战阵功夫。」
「再加上您这么多年耳提面命,悉心栽培,就算再怎么资质寻常,也总能成才了。」
「如今看来,果然是能够独当一面了,日后想必定能成为军中柱石,帝国双壁。」
一旁的曹二也跟著点点头:
「不错,这俩打小就机灵肯学,又在军中练就了一身武艺。」
「对付一帮残虏简直绰绰有余。」
「不过我听说那郑家的靖海侯也挺年轻,正日夜苦学水师兵法,想来日后也是一员栋梁之材。」
「此次攻打梁房口,也少不水师配合;算算时间,应该也就在这两天能结束战斗了。」
曹二的估算十分准确,就在北线主力成功突破辽河防线的同时,南下的顺国公李自成也对梁房口发起了猛攻。
梁房口位于大辽河入海口附近,是辽河水运的咽喉要道;
鞑子在此屯驻了近万余守军,同时还在港口码头上修筑了大量土垒和炮台,企图凭借河口地利阻止汉军强渡。
面对敌人严密的工事,李自成并没有选择从正面强攻,而是利用夜间河口退潮的时机,从上游放火船顺流而下,点燃了鞑子停靠在港口码头的快船;
而与此同时,早就停驻在海湾附近的山东水师,见岸边火起,立马将战船开到了不远处,以舰炮轰击岸上的鞑子工事。
梁房口的清军顿时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窘境,岸防工事被海上的炮火压制、陆路又遭到步军正面冲击;
仅仅只撑了不到两个时辰,便全线溃败。
守军大将觉罗巴哈纳见大势已去,只能仓皇弃城而逃,带著残兵败将沿著海岸一路南下,逃往了最近的盖州卫。
至此,短短不到十日,鞑子重兵布防的辽河防线便宣告被破。
成功渡过辽河与三岔河两道天然屏障后,江瀚随即便马不停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