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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唐代,罂粟便已传入关中,高宗干封二年便有正式记录;当时主要将其作为观赏花卉种植,文人雅士赞其花「妍好千态」。
到了元明时期,人们才逐渐发现其药用和食用价值。
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将其归入「谷部」,认为罂粟制成阿芙蓉吞服,能治疗泻痢、脱肛不止等病症。
当时的阿芙蓉还主要依赖进口,价格昂贵堪比黄金,暹罗等国就曾向明廷进贡此物。
而罂粟真正演变成毒品,是在清代时,有人将其提取物混合烟草吸食,改变了吞服方法,成瘾性才急剧上升,最终泛滥成灾。
看著眼前这片罂粟田,江瀚突然生出了一种冲动,想要下令将其给尽数铲了,并下旨禁绝此物。
可就这么一刀切能行通吗?
目前的罂粟在世人眼里只是药材和香料而已,是价值堪比金玉的经济作物,突然禁绝只会引起困惑和抵触。
他总不可能把鸦片给提前搞出来,用以警醒世人吧,万一出现了别有用心之徒,导致泛滥成灾怎么办?
一时半会想不出什么万全之策,江瀚也只能暂且按下此事,将这桩隐患暗自记下,等日后再议。
……
在宁远修整三日后,大军继续挥师东进,直奔锦州而去。
顺国公李自成早已在锦州等候多时,只等御驾一到,便可尽起大军合围辽东。
从宁远往北,官道两旁的地势也渐渐开阔起来,辽西走廊最窄的那一段已经被甩在了身后。
但在这片地势开阔的平原上,却突兀地长出了两座相隔不远的小山包;而这两座小山包,便是当年松锦大战的主战场,杏山驿、松山城。
而明清双方之所以会在松锦之间展开决战,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这两处隆起的丘陵。
在一马平川的辽西旷野上,松、杏是绝佳的制高点,从上而下能俯瞰整片平原,洞悉敌军的一应调动、营垒排布等关键信息。
锦州城就在不远,江瀚也不急于一时,而是下令大军就地驻扎,自己则带著众将策马登上了杏山。
站在杏山最高处,朝东北方向眺望,四十里外便是锦州重镇,而南面稍近一些的那座山头,便是松山。
就是在这片方圆几十公里的广阔区域内,明清双方投入了近二十万兵力,反复拉锯、厮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