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曾亲眼见过鞑子的暴行。」
「徐州城破时,鞑子不分男女老幼,见人就杀;」
「一个婆娘抱著娃娃,却被鞑子夺过来一箭射穿,钉在地上,那婆娘扑上去哭,鞑子上去又是一刀。」
「而淮安更惨。」
「城里的市民百姓错信了那帮投降官绅的保证,老老实实在家待著,以为只要不抵抗,鞑子就不会杀人。」
「可没想到,鞑子却是出尔反尔,照样屠了淮安;杀运河上浮尸累累,河水为之断流。」
院子里一片死寂。
听说了鞑子的暴行,不少原本还盘算著坐山观虎斗的仆役们,此刻都纷纷攥紧了拳头。
曾晖环顾四周,一字一句地总结道:
「之所以举这些例子,是希望大家能清醒地认识到,这帮来自关外的马匪是毫无人性的。」
「这群匪类可不管你是不是顺民,只要杀性一起,纵然你再是低眉顺眼,也逃不掉横死刀下。」
「上峰之所以让我等参与守城,不是为了帮南明朝廷,也不是为了那帮官绅,而是为了咱们自己,免遭屠戮。」
「说到底,咱们都是汉人,同为炎黄苗裔。」
「即便互相之间有争斗、有怨愤,那也是兄弟阋墙,自家纷争。」
「关起门来怎么打都行,但就是轮不到关外的鞑子来横插一脚。」
「明白了吗?」
听了这话,众人才算是彻底没了异议,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上下一心,同仇敌忾的气势。
「那就请您安排,我等绝无二话!」
曾晖点点头,随即开始细细交代起来:
「如今鞑子兵临城下,扬州守军人手不足,按惯例官府肯定会招募乡勇。」
「咱们要做的就是紧紧抱在一起,编练成队,我会给你们派驻哨官。」
说著,他又让人取出了早已备好的青布带,每人发一条,系在了左臂上。
「这布条便是标识,只要绑著青布的,都是自己人。」
「记住,你们只听我与哨官的号令。」
「无论何人来调,未经我等允许,不可擅离队伍,更不许混入其他乡勇散队。」
就在这时,有人提出了疑问:
「头儿,官府招募乡勇,向来都是按照里甲抽调青壮,然后统一编队,分配到各个城头驻守;」
「咱们要是提前组织成队,会不会引起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