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这么个绝色送来。
贞娘将铜盆放在床边,手脚麻利地替济尔哈朗脱下靴子,又挽起袖子,将他双脚浸入热水中,轻轻地揉搓起来。
水温恰到好处,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济尔哈朗舒服眯起了眼,惬意地长舒了口气,只觉连日来的疲惫都在此刻烟消云散了。
他半躺在床榻上,眯著眼仔细打量著眼前女子,心头那股燥热愈发按耐不住,终于忍不住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中,而另一只手则是已经解起了身上的衣扣。
贞娘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摆出了一副娇羞柔弱、欲拒还迎的姿态,颤声道:
「还请摄政王怜惜……」
她说著,又将左手移到了后背,轻轻解开系带,衣衫顺著肩头缓缓滑落,漏出了半边雪白如玉的肩头;
一片肌肤白晃眼,济尔哈朗的呼吸也骤然急促起来,眼睛都看直了,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女子另一只手上的动作。
而趁著他愣神的工夫,贞娘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向了自己的发间——
那里插著一根银簪,簪尾早已打磨尖利异常,正是她行刺所用的凶器。
济尔哈朗正要将她往榻上带,却不料面前的女子猛地拔出了头顶的发簪,手腕一翻,直直朝他咽喉刺来。
济尔哈朗见状不由心头一惊,多年来征战沙场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将身子猛地朝右一闪,簪尖擦著他的肩头划过,带著一股劲风狠狠扎进了他的左臂。
鲜血喷涌而出,济尔哈朗吃痛猛地一缩,随即又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贞娘脸上,将她整个人给打翻在地。
他捂著左臂,又惊又怒地瞪著地上的女子:
「好胆!竟敢行刺本王!」
「谁派你来的?!」
他强忍著剧痛,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打算将贞娘拿下;可不料伸手一扯,地上的人影却毫无反应。
济尔哈朗见状不由心头一沉,连忙将她翻过身来,果然在其嘴角见到了一缕暗红色的血迹;
看她面色煞白、嘴唇黑紫的模样,显然是早有准备,见行刺不成又为了免受拷问,便咬碎了藏在后槽牙里的毒药。
见此情形,济尔哈朗不由勃然大怒,猛地抄起了一旁的佩刀,对著地上那具已经毫无知觉尸体疯狂发泄起了胸中怒火,力道之大,甚至能看见刀锋劈在青砖上溅起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