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伤,势力锐减」。
而在经济上,明廷在辽东设立了马市,将铁器、耕牛、布帛等生活必需品作为筹码,并发放敕书以作贸易和朝贡许可。
最典型的便是制衡海西女真的开原马市,以及主要面向建州女真的抚顺马市。
一旦有部族胆敢犯边,朝廷便会立即关闭马市、收回敕书,令其陷入物资匮乏、生计断绝的绝境。
比如嘉靖时,哈达部曾经手握最多敕书,凭贸易红利称霸海西;可随著明廷削减敕书,哈达部也就此衰败。
再加上从山海关一直绵延到鸭绿江畔的辽东镇长城,沿线城堡、墩台密布,死死扼守住了女真进出辽东平原的所有通道。
这套官职笼络、多方隔离、贸易拿捏、挑动内斗、军事高压的羁縻体系,可以说是历代中原王朝制衡边疆外夷的经典范本。
只可惜随著吏治腐败、监管废弛,以及万历三大征耗尽国库军力,这套精心设计的制衡网也就跟著大打折扣,给了努尔哈赤崛起的机会。
其实对于江瀚而言,他大可以将这套法子照搬过来,根本用不著费什么心思再去另起炉灶。
但纵观历史,要想将化外边陲之地彻底纳入中原版图,光靠羁縻政策是远远不够的,只有改土归流才是上上之策。
大明在贵州和云南的治理便是最好的例子。
通过废除世袭土司、设立流官、编户齐民、兴办官学、推行律法,逐步消解地域隔阂与族群壁垒,将原本的蛮荒之地彻底纳入朝廷的直接管辖。
如今汉军正以犁庭扫穴之势,逐步清理鞑子在辽东留下的残余势力。
相信经此一役后,辽东至少在三五十年内不会再出现什么成气候的大部落,毕竟鞑子已经把周边各部的人口霍霍不剩多少了。
这正是一个绝佳的窗口期。
朝廷可以借口安抚赈灾,对这些遭受重创的部落予以安置,并在其中抽调青壮,防止出现整支的同族军队;
随后再通过发放户籍、鼓励杂居、拆散村落、推行官学等手段,逐渐瓦解其族群认知,最后将其彻底纳入朝廷治下。
此外,还从山东、北直隶等地迁移大量民众前往辽东,移民实边,逐步夯实经济和农业基础;
加上从各地托克索庄园里解救出的包衣阿哈,至少将辽东的汉民维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