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统?!」
说著,她又看向了一旁的济尔哈朗,
「摄政王,虽然你有心为我大清寻觅生机,但丧师兵败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这一点,你还好好反省反省。」
随后她又转向阿巴泰,叹了口气:
「博洛之死,哀家也十分痛心。」
「但你也不能太过苛责摄政王,毕竟他也是为了朝廷才铤而走险;如今大敌当前,正该上下一心,同舟共济。」
此时,一直不曾发表意见的礼亲王代善也站了出来,附和道:
「皇太后说极是。」
「现在不是争论对错的时候,谁都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即便太祖皇帝当年也曾在宁远损兵折将。」
「现在的问题是,我大清究竟该何去何从?」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
「本王久在朝中,也知道在座的很多人,都不愿意再退回那白山黑水之间以渔猎为生。」
「可现在汉人大军压境,兵锋正盛,我等也只能退避三舍。」
「眼下摆在我朝的面前,有两条生路:其一是带著部众退回故地,重拾旧业;其二便是趁早逃亡朝鲜,试试能不能借朝鲜水师远遁海外,另谋生路。」
此话一出,在场的一众宗室王公、文武大臣立刻便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
以范文程等人为首的汉人降臣,自然不愿意跟著清廷退回深山老林里去;他们世世代代都以种地读书为生,哪能过惯打渔狩猎的日子?
而大部分宗室王公也是这个想法,退回去倒也不是不行,但问题是那深山老林如何能养活二十几万族人?
但对于逃亡朝鲜,他们又有些担忧。
要知道,朝鲜一直都视中原王朝为宗主,秉持著事大主义的传统。
之所以改旗易帜、侍奉清廷,也是因为当年八旗兵锋正盛,逼那朝鲜国主不不低头臣服。
如今朝鲜人见大清损兵折将、狼狈而逃,保不准就会生出反心,甚至可能出兵在围追堵截,以此向那中原皇帝邀功请赏。
一时间,朝堂上议论纷纷,谁也拿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可就在清廷上下为了何去何从而争执不休时,盛京城外的汉军却坐不住了。
在接连焚毁了努尔哈赤的福陵和皇太极的昭陵,并将其骨灰撒入茅坑后,江瀚才总算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军中。
可当他知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