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三叮嘱,此次务必谨慎行事,一切以保全自身为先;」
「如今敌军明显已经有了防备,为何还要执意硬闯?」
「我大清如今元气大伤、兵疲将寡,实在是经不起再有一点折损了……」
不等他说完,济尔哈朗便抬手打断了他:
「本王当然知道汉人有所防备,但问题是他手上兵力不一定够。」
「若是那汉人皇帝在昭陵外兵力充足、防备森严,又何至于将干活的民夫都编入军中协防?」
」两军交战,一群民夫顶什么事?」
博洛倒是没仔细想过,但些许疑点仍不足以打消他撤兵的念头,他当即便反问道:
「即便敌人兵力不足,但至少也应该有一两万人吧?」
「以我军目前的状态,真的能赶在敌军主力增援之前,冲破昭陵外围的防御么?」
「摄政王应该清楚,太祖陵寝距离盛京不过十余里,敌军主力转瞬即至;万一战事陷入僵持,儿郎们可就危险了。」
「听末将一句劝,您还是赶紧下令撤走吧,待日后时机成熟,再图后效也不迟!」
济尔哈朗听罢沉默了好一阵,良久后,他才长长叹了口气,苦笑道:
「再图后效?以如今的局面,哪还有什么日后?」
「那汉人皇帝大军压境,势必要对我八旗族人赶尽杀绝;」
「辽阳没了,盛京也没了,福陵被掘,昭陵也保不住,再往后就是抚顺,赫图阿拉……」
「如果再这么下去,我大清迟早会被步步蚕食,最终亡国灭种。」
「太祖皇帝百战起兵、奠基关外;太宗皇帝东征西讨、稳固基业,两代人呕心沥血、舍生忘死才堪堪创下这片基业。」
「本王身为摄政、执掌国柄,岂能坐视祖宗基业毁于一旦,任由族群覆灭于此?」
「眼下说不定就是最后的机会,若是不战而退,那我大清将再无翻身之日,只能远遁避祸。」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嘴唇也在微微发抖,满脸都是痛心疾首之色。
博洛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
即便是以沉稳持重的摄政王,在面对如今接连丧师失地、族群濒临覆灭的重压也有些难以自持。
博洛见状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再出言反对,而是重重点了点头,拱手道:
「末将明白了。」
「摄政王既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