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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鞑子莫非是了失心疯?」
「我大军摆明了车马严防死守,怎的还敢来送死?」
「以往见他们逃窜时可没这么硬气,难不成真被毁陵之仇冲昏了头脑,以至于神志不清?」
余承业耸耸肩,冷笑一声:
「估计陛下掘了那老鞑子的地宫,是真戳到了东虏的痛处,否则这帮手下败将哪来的胆子?」
「本来还想著能吓退虏寇,正好,他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可就怪不本侯大开杀戒了。」
说罢,他便挥手招来了传令兵:
「传令各部,熄灭多余营火,伏于营寨两侧,准备迎敌!」
「再给本侯准备三千精骑待命!」
随著他一声令下,昭陵外围的汉军营寨很快便暗了下去,只有零星几处火光还亮著,像是晚归的渔火,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夜风渐紧,博洛此时已经带著部众悄然开进了昭陵外的密林中,前方亮著火光的汉军营寨就近在咫尺。
昭陵是一座由人工堆积起来的土山,汉军营寨正是依山而建,紧紧环绕在山脚下;
外头是壕沟,鹿角和拒马等工事,里面则是几排密密麻麻的军帐,隐约能看见人影在其中晃动往来。
博洛骑在马背上观察了好一阵,眼看实在瞧不出什么异样,他才总算是下定了决心。
出于谨慎起见,他只带了三千前锋上前,其余人等则负责在外警戒,随时准备接应前锋破阵或撤退。
「动手,袭营!」
随著他一声令下,三千虏骑纷纷打起了火把,而随行的步军们则手持长刀利斧一拥而上,负责上前拆毁营地外的鹿角拒马。
半刻钟不到,挡在外围的障碍便被尽数扫平,三千虏骑也紧随其后,从缺口处长驱直入,冲入了汉军营寨当中。
清军并不急于冲杀,而是将手里的火把都扔了出去,企图先制造混乱,并趁势追杀慌不择路的汉军将卒。
可不料,预想中火光冲天、兵荒马乱的场景却并未出现。
营地空荡荡的,帐内不见一兵一卒,甚至连原本在营中晃动的人影,如今也彻底消失了踪迹。
博洛见状心中猛地一沉,「不对劲,赶紧撤!」
说罢,他当即便一勒马缰,准备掉头冲出营寨。
可话音未落,耳旁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鼓点,紧接著,震耳欲聋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