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沿着旧路方向前进。
风从侧面吹来,带着干燥的沙土味,远处的天际线微微起伏,像是在那里藏着别的什么。
旧路在前方延伸了大约半日,路面的石质逐渐被沙土覆盖,像是失去了维护,最终消失在一片开阔的沙地中。
李天心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前方的地形,没有标记,没有路碑,也没有建筑残骸,只有沙地和风蚀的岩层交错的起伏地貌,像是道路在这里结束了。
秦王走上去,用刀尖探了探前方沙土的松紧程度:“路断了,下面也没有硬层,沙子是松的。”
云寂站在几步外的岩石上,观察了一段时间,目光转向东北方向,轻声说:“旧路确实不在这里继续,那处古地入口可能还在,但方向可能需要调整。”
李天心取出玉简中记录的方位与当前所在的位置进行对照。
旧路的消失点与记录中的坐标点存在偏移,但偏移不大,像是故意设在这个位置的,需要额外的信息才能确定准确的方位。
他又取出那枚新令牌和石室中取出的指环,将两样东西并行放了一会儿,没有出现新的标记或反应。
“旧路断了,古地入口的位置可能不在路面上,需要别的方式来确定。”他重新将两样物品收起来,“但如果入口需要特定条件才能开启,那现在继续找也不会有更多收获,原路返回。”
三人没有在原地停留太久,沿着旧路折返。
回程比来时要快,路面已经熟悉,不需要停下来确认方向。
经过那处废弃建筑时,李天心没有放慢脚步,也没有回头多看,径直走了过去。
走出古河道的范围时,天色正好完全暗下来。
三人没有在多停留,恢复了稍微宽松的节奏。
几天后回到了天域北境边缘的旧通道出口。
沙土覆盖的入口和外墙的痕迹和他们离开时差不多,边缘的裂缝没有被触碰的痕迹,表面留有细微的痕迹,和之前一样保持松散,像是从未被动过。
云寂在通道口外站了一会儿,转头看向东面的天际线,过了片刻才开口:“我暂时不离开天域,如果你们后续需要进入那条旧路,可以回这里找一道标记,我会在附近留下记号。”
他没有说明标记的具体位置或样式,像是习惯性保留的信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