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丈,一支大枪从天而降,竖直扎入山坡。
林韵柔大枪并未因崩飞对手大枪而方向速度有所改变,一枪扎入对手腹部,手一抖,校尉立刻飞了过去。林韵柔的马未有任何停顿,已杀到囚车旁。押送士兵一见主将被挑飞,轰的一声,四散而逃,有些干脆丢下兵器,跪在地上,有些干脆趴在地上,后面骑士几乎兵不血刃到了囚车旁。
林韵柔一枪挑飞了囚车的外蓬,四面是木笼,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子身戴手铐脚镣在里面,不过,并未受折磨。“小姐!”众人下马,就要去砍木笼,林韵柔一枪崩出,木笼顿散,又两枪,精确点在手铐脚镣上,精钢打成的手铐脚镣立马粉碎,而傲雷兰丝毫无损,惊得那帮军中壮士目瞪口呆,太强悍了。说实话,实在有点欺负人,一个炼气十二层的修士,虽然没用法术,但对于一个凡人来说,远不是一个档次。
众人拥傲雷兰上马,根据事先计划,马头一转,闪电般向谷外冲出。
这个过程说起来长,实际就是二三十呼吸时间,众人没有料到如此顺利,邵延他们落在后面,邵延刚听完斥候的话,想到了一种可能,当时一句“不好”出口,韩国忠慢了下来,忙问:“徐先生,有什么不对?”
邵延急道:“大意了,平阳方面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布下了一个大局,我们先前以为在山谷出口没有军队,他们一定化装成商队,分为几次在昨天下午过谷,如不过我料,谷口应有一支千人左右的人马在等我们。是我失算了!”
“先生勿要自责!是我手下人办事不力,不是先生责任!”韩国忠狠狠瞪了两位斥候一眼,两人惭愧低下头。
“先生,我们是不是遁入山林!”韩国忠问道。
“来不及了!”邵延说话时,林韵柔他们已裹着傲雷兰已冲出去近二里,离谷口不过里许,以他们速度,不需数息便会冲出谷口。
邵延一夹马腹,马猛然加速冲了下去,在经过扎在地上那杆丈八点钢枪时,顺手拔枪在手,眼看着先头众人已快冲出山谷,邵延一声长啸,从马上跃身而起,一落地,便运走世俗中轻功陆地飞腾术,脚下顿时烟尘滚滚,速度立超奔马三四倍,韩国忠一愣,不由叫道:“好轻功!”
此时,众人已冲出谷口,一出谷口,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