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蒂娜体内。
瓦伦蒂娜闭上眼,花了点时间整理完毕。
她的职业是一名自由撰稿人,同时也是社会活动家,她所在的志愿团队在安置难民时候碰到了个教堂不愿接受东正教徒,替身说了一句「那我把他们安排在教堂正门口睡,让每天来祈祷的人都看见好了」。
第二天教堂就没再限制信徒。
瓦伦蒂娜轻声笑了一下,这的确也是她会干的事。
一个月前,她在这间屋子里被选中成为玩家。一个月后,她回到了同一间屋子。中间经历的那些事情,大概这辈子都没办法跟超凡外的人完整地解释清楚。
可该做的事还是一样的,她拿起手机,继续回消息。
东京,此时真值早上七点多,超常对策部正处于最忙碌的状态。
刚刚发生的事情信息量大得惊人,各路专家眼下还在拿著最新数据逐帧分析。
「月球基地恢复联系了吗?」
「刚收到信号,设备损毁还在汇总—其实现在已经可以下判断,不论位于月球还是地球,朝月面方向的观测镜头都炸了,其余仪器全部完好。」
「这种精度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
「别管了,先把能连上的线全连上!数据拿到手再说!」
办公区一片忙碌,平盛龙坐在角落的位子上,刚刚处理完手头的一码事。
他往黑崎的工位瞥了一眼,空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桌面东西凌乱,而那个理应随身带著的笔记本压在旁边。
平盛龙盯著笔记本看了两秒。
然后从抽屉里摸出一排药,倒了一粒扔进嘴里,用剩的凉咖啡送服。起身时膝盖嘎吱响作响,他扶著办公桌,揉了揉太阳穴,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没什么人,水龙头边上,黑崎正在洗脸。
他弯著腰把水捧起来往脸上拍,完美符合一个利用清水清醒一下的疲惫研究员。
平盛龙走到隔壁的龙头前,拧开水洗手。
「这种和现实完全脱节的力量,你认为根源在什么地方?」
黑崎关上水,抽了张纸巾擦脸:「已经有很多猜想了,暗能量、高维时空、俺寻思之力......但在没有那位亲自告诉我们真相之前,任何可能性都存在,我们讨论不出有把握的定论。」
「你不感兴趣了?」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