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鼬嗅著果木的香气赞叹道。
李瀚从后面走来,面上带著笑意,「你平时可是懒得往我这边跑的。」
猫鼬瞳孔发散,爪子自然半伸,「刚做完一个麻烦的任务,外面到处冰天雪地的,看的眼花,来你这洗洗眼睛。」
李瀚目光温柔,「你要是想来,随时都可以来的。」
「随时?」猫鼬尾巴舒适的甩了甩,「那怎么行,想要冲击四阶,花销大的很,还有部下的装备,找人对练,处处都要积分,我要被黑心列车长榨干了……」
李瀚苦笑,「可不要在车上随便说列车长的坏话。」
猫鼬满不在乎道,「没事,他就算听见了也不会在意的。」
这种偷听对于苏毅来说是一种新奇的感受,他第一次从这个视角听见其他人对父亲的评价。
不过父亲真的不会在意吗?
姨姨不是说父亲最小心眼,最记仇了吗?
虽然他没亲眼见过,但隐隐觉得小姨说得对。
苏焕脸色发黑,按住儿子要回头的脑袋,心里的小本子刷刷飞写。
下面的两人还一无所知。
猫鼬哀叹道,「要是能天降一笔积分就好了。」
李瀚下意识的想说我可以借给你,但觉得不对,话到嘴边变成了「我可以给你陪练。」
猫鼬翻身站起,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你三阶了?」
李瀚自信道,「虽然比你慢了许多,不过我拿的可是五级乘务的底薪,绩效也不错,再加上培植舱这里资源多,吃点边角料都够用了。」
猫鼬站起身,绕著李瀚走了两圈,金眸愈发明亮,「要不……试试?」
「来!」
三分钟后,第五次被揍趴在地上的李瀚疼的直哼哼。
猫鼬遗憾的拍了拍手,「你的技能挺有意思,但你不会用啊!算了吧,你毕竟不是战斗人员,战斗技巧太生疏了。」
等到俩人离去,父子三人才站起身来。
苏毅好奇道,「猫鼬姐姐为什么要打李瀚叔叔?」
听见儿子差辈的称呼,苏焕眼睑跳了跳,但想到家里那个已经改姨甥为姐妹的两人,苏焕头疼的避开了这个话题,反正他自己能分清就行了,爱叫啥叫啥吧。
轻哼一声,「因为他想吃肉,还没实力。」
然后不理会苏毅的连串追问,转过头跟闺女叮嘱道,「小宴你记著,以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