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面两个年轻男女身上,恨不得白鹿暴起出手直接将两人拿下。
但让他怒火中烧的一幕出现了,白鹿不仅没有对那两人出手,还有说有笑的。
旧识?
难不成是武装列车的人?
心里阴暗的想法落空让他更加憋闷。
身后传来更加急促的脚步声,王祺下意识的转过头,然后就看见平日里无论做什么事,都不疾不徐的黑鸢小姐正踩著急促的步伐向他跑来,黑色裙摆划出前所未有的弧度,像是被风吹开的鸦羽。
平日笼罩周身的那层无形冰壳,在奔跑带起的气流中簌簌剥落。精心挽起的发髻散下一缕,贴在颈侧,每次跃动都牵引著他的心脏。
压在心底三年的怨气仿佛都在这个瞬间消弭了,惊喜来的太过突然,甚至让他有些惊慌失措。
就在即将撞上的刹那,一条粗壮的手臂遏在他的咽喉上,直接给他拖到了一边。
王祺眼睁睁的看著那个绝美的身影从眼前划过,然后跑到基地外的阳光里,越过白鹿……
那个永远挺直如标尺的脊背,在靠近那个男人的瞬间,松成了柔软的弧线。
然后撞入男人怀中。
原来她也有这般鲜活的时候。
还没等其他情绪涌上来,咽喉上的巨力就让他睚眦欲裂,身后也传来长颈鹿低沉的警告,「下次有点眼力见,别挡路!」
苏焕自然不知道差点被勒死的王祺,他好久都没见到自己的小秘书了。
他调侃道,「我还以为你心野了呢……」
「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
舒唯声音轻的近乎梦呓,用力的搂住他的脖子,使劲嗅著他的气息。
「什么?」
苏焕怔了怔。
没等他反应过来,女人就松开了手,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面上冷清而又矜贵,带著上位者的从容,仿佛刚才那个舍身拥抱的人不是她一样。
「没什么,列车长能来是黑鸢的荣幸,不知道有什么指示?」
苏焕歪了歪头,看著那双晶莹透彻的灰蓝色眸子,不知道小秘书在玩什么把戏,嘴角下意识的噙上笑容,「你确定要这样和我说话?」
舒唯恭敬道,「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跟我来。」
「呵呵……」
身后的男人从牙缝中挤出细碎的笑声。
苏焕看著女人交替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