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扑火的飞蛾,顷刻间被白光淹没。
那一点白光霎时间绽放无限光华,裹挟著一骑破万军的银甲猛将,直冲军方阵线!
无论是装甲车、坦克、战士,亦或者是钢铁工事,在这一道白光面前只能如蜡烛般化开。
当白光消散的时候,一条长达三公里的沟壑笔直地贯穿了东煌军方的战线!
唯一的四阶进化者,坚果,死活不知。
而这一击造成的伤亡就超过了千人!
更恐怖的是对方从正面打破了东煌的防线。
伴随著滚滚雷鸣,黑甲骑兵顺著银甲武将所开辟的豁口中涌了进去,大片大片的弓箭如同雨水般覆盖每一处工事,每一处战壕。
战壕之中血浪翻涌,枪火寥寥。
但却如同星火落在了平原,哪怕只有星星点点,也在片刻后掀起燎原之焰。
战士的怒吼与枪火彼此交织,没有人恐惧,所有人都在疯狂的宣泄著五年的压抑。
秦勉更是睚眦欲裂,要不是身边警卫员死死拖著,他恨不得爬出战壕和那些重甲骑兵刚枪。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死亡,死掉的人化为煞气,依旧在战场咆哮,为彼此冲杀,直至魂飞魄散,彻底化为荒原的一缕夜风。
所有人都杀疯了,无论是军方的战士还是异世界的骑兵。
都疯狂地撕咬著对方,哪怕是死,也要从对方身上啃下一口肉来。
东煌军方就像是一个现代军人,被穿甲的古代士卒给扑到近前,没有了枪械的优势,每一次交锋,身上都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秦勉身边从铁锹连出来的老兄弟也越来越少,就连钢蛋也在他面前被马蹄踩成了肉泥。
周围到处都是黑甲骑兵,穿迷彩服的只剩下他一个二阶进化者。
手中的枪械早就因为大力轮砸变成了烧火棍,脚下踩著的是混著战友鲜血的泥沼,身上被箭矢扎得像是一个刺猬。
他感觉很累很累,累到眼皮都不想张开。
但他却又不想倒下。
从身上抽出两根一米长的箭矢撑著身体,望著身后,越过那些还在战斗的战场,望向比永夜更远的地方。
一个黑甲骑兵冲锋,手起刀落,秦勉的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滚在泥浆里,双目泣血。
『来援,来援,哪怕是一份……可怜。』
黑甲骑兵里升起一道道不弱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