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东她就往东,指西她就往西。
虽然谢采韵心里清楚,以贵女的教养和品性,她们不可能当那种骑在夫君头上蛮不讲理的「悍妇」。但即便如此,贵女的身份和心底的傲气摆在这里,要谢贵女做到事事都听她儿子的,未免有点不大现实。
可现在却————
何书墨借棠宝之口,说清了自己的态度。之后不管爹娘怎么看,他都不准备再多解释了。
主要是解释也没啥用。
现在让棠宝出面,等再过一段时间直接让淑宝出面。他爹娘就算再有想法,难道还敢对贵妃娘娘说一个「不」字?
何书墨拉著棠宝,起身要走。
这时候,谢采韵最后道:「等等,墨儿,林蝉的事情娘听你和贵女的,不管了。但昨天晚上,你程大伯特地过来了一趟,他家那位,你准备————娘得给程大伯徐伯母一个交代吧。」
何书墨不假思索,道:「祝世伯一家,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晚棠,走吧,陪我上值「」
。
「好。」
棠宝不说也不问,跟著哥哥坐上阿升的马车。
到了马车上,她才好意思单独拷打哥哥。
「哥,林蝉是谁?程家又是怎么回事?」
何书墨看著颇为护食的棠宝,笑著摸了摸她的脑袋。
「林蝉是你厉姐姐的陪嫁丫鬟。她平时听你厉姐姐的,偶尔来给我帮帮忙。」
「哦。那程家呢?」
「程家是之前在金陵开镖局的,和我家认识两代人了,是世交。他家女儿和我一般大,之前定娃娃亲罢了。后来我和那姑娘处不来,便退婚了。」
何书墨倒是不瞒棠宝,一五一十告诉她了。
谢晚棠听了何书墨的事情,不但不生气,甚至反过来安慰他道:「哥哥这么好的人都能退婚,真是没有眼光。」
何书墨故意道:「换做小棠呢,小棠会退婚吗?」
棠宝不假思索:「肯定不退啊。我肯定嫁————」
谢家贵女嘴比脑子还快,此话一说出口,瞬间意识到不对。
她反应过来,俏脸瞬间涨红,桃花美眸可怜巴巴地看著某个使坏的男子,娇嗔道:「哎呀,哥!」
这世间本来便没多少真话,女子的娇羞胜过一大段对白。
何书墨满意地挑起棠宝的下巴,对准粉润的唇瓣,低头轻咬下去。
何书墨并